?”温庭瑞得意洋洋:“我才不会同你说,我瞧见兄长被陶姐姐偷亲了,还害羞得差点摔进鱼池喂鱼,嘿嘿……”
说着,他一脸讨巧地看向温知虞:“姐,陶姐姐还让我给你带了礼物。
她说,是她在蜀地的父母托人给她送来的。”
温知虞浅笑:“待你回京后,替我谢谢她。”
“我已经替你谢过了。”温庭瑞乖顺道:“所以,你可不可以写信回京同父亲和母亲说,让我在新虞多留一段时日?”
温知虞迟疑:“可是可以,但你的课业……”
“我运了一大车书来。”温庭瑞振振有词:“我给父亲留了封书信,说我即便身在新虞心也在京城。
而且我同他保证过,我来新虞后,每日会与阿危一块儿念书和完成课业,并监督阿危学习。
父亲若不信,回京后,就让阿危背一遍四书五经给他听!”
燕止危:“?”
他磨着牙,面无表情地扭头:“温庭瑞,方才的话,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