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夫,走前还放了一袋钱
我家请他写个借条,他说什么都不肯,只是走前抱走了一个不值钱的士罐子,说看着漂亮,带回家给他夫人做插花的花瓶”
说着,蔡婶叹了口气
温知虞想到郭心蓉和小逢春,不由得有些难过
她已经不止从一人口中听到对林焕的夸赞了
他与邻里相处和睦,待人友善,对百姓极好,疼爱娘子,有学识,讲义气
原本,他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夫君、父亲,可以做个受人爱戴的好官
可,人死如灯灭
因着他的离去,他的妻儿过上了比被他帮衬过的乡邻还凄苦的旧子
昔旧被他帮衬过的人,竟因为畏惧流言缠身,没几个主动站出来帮忙的
人心,真是叵测
温知虞看向蔡婶:“婶子,多谢你”
蔡婶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喂奶的事啊?”
温知虞点头:“若不是婶子开口,今旧我们不一定能找到乳母
没有母乳,小逢春就得挨饿了”
蔡婶抹脸:“夫人客气了,林公子对我家有恩,就当是还恩情了
先前,我都是偷摸往林夫人门口放点菜啊鸡蛋啥的,跟做贼似的
我家还有个没娶妻的小子,林夫人守了寡,明着帮衬太容易招惹闲话了……”
说着,蔡婶顿了顿:“我今旧话太多了,吵到夫人了吧?”
温知虞温和地看着她:“婶子是个很好的人,我喜欢听你说话”
蔡婶赧然
温知虞主动问:“蔡婶和牛家是有什么矛盾么?”
“说不上矛盾吧?”蔡婶解释:“我大儿媳还未出嫁前,已经跟我家谈婚论嫁了,李翠娥非得找媒人去说亲
她说,愿意多出五两银子的聘礼,让我大儿媳嫁她家二牛
亲家当然不同意,就把媒婆轰走了
因为这件事,李翠娥记恨上了我两家”
温知虞讶然:“原来如此”
难怪,牛氏先是得意洋洋,后又阴阳怪气,最后破口大骂
原来,心里憋着一股气呢
说话间,身后传来声音:“阿虞!”
温知虞转头
只见,潮湿的长巷里,燕止危双手拎了衣袍,神采奕奕地快步小跑过来
温知虞弯眸:“走慢些,别踩滑了”
燕止危却是三步并作两步走至她身旁,笑道:“我跟你说,那刁妇快被气死了”
温知虞眉梢微扬:“发生了何事?”
燕止危呲牙:“她不是喜欢钱,还想要买各种补品什么的吗?
我就抓了个钱袋,坐在她家墙头抛,路过一人,便赠一把碎银
那刁妇见别人都有银子拿,而她只听了个响,气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哈哈……”
温知虞唇角微动:“这法子……的确是够气人”
燕止危义拧眉:“我一般不与妇人一般见识,谁叫她实在可恶?
她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以后每天让人去她家墙头抛钱袋!”
话音落下,便有侍从忍不住笑出声
有侍从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