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您了。”
花婶和气地看着她:“世子妃客气了,只是一顿粗茶便饭,你们不嫌简陋就好。”
“您费心招待我们,我们又怎会嫌弃?我们人多饭量大,给您添麻烦了才是真。”温知虞对花婶说着,转头吩咐:“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花婶皱问:“这是?”
“是些酒菜。”燕止危在一旁笑盈盈:“如何,今夜要我和阿虞陪你喝一杯么?
我听人说,你从前喜欢桂花酒?”
花婶松了口气:“喝吧,只是,我已经好多年未曾碰过酒水了,酒量怕是不行了。”
“没事,今夜你敞开喝,别把自己喝没了就行。”燕止危拍拍胸脯:“你儿媳,有侍女帮你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