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我说,温庭瑞,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会被下人欺负的软柿子?”
“我才不是软柿子!”温庭瑞辩驳:“我只是脾气好,不愿与他们多计较”
“嗯,你说得对”燕止危附和
“我怎么听着你阴阳怪气的呢?”温庭瑞问
“谁阴阳怪气了?”燕止危一边搭着温庭瑞肩膀往门里走,一边回头问:“阿虞,我有阴阳怪气么?”
温知虞装个没听见,同一旁的映桃讲话:“我在鹿鸣院有些香料,稍后你去帮我收起来带回云水间……”
温庭瑞终于得意起来:“阿危,瞧见了没,在我姐心里,我和你是一样重要的”
燕止危:“啧,你不懂”
“啧!”温庭瑞学着他的样子:“我和我姐还在母亲腹中时,就待在一起了
我和她心有灵犀,她的开心喜悦,我都能感知到”
“是么?”燕止危搭着温庭瑞肩膀,凑到他耳边低低问了几句
还未问完,温庭瑞就满脸通红,恼羞成怒:“你怎么问我这个啊啊?啊!你不要脸!”
燕止危:“哈哈哈……”
温庭瑞气得推开他跑了
等温知虞抬头,人已经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映桃疑惑:“二公子这是怎么了?”
浅杏笑嘻嘻:“肯定是世子和他说了不该说的,把他给惹恼了”
“二公子自幼便与世子一同长大,脾气又好,怎会被惹恼?”映桃不解
温知虞头疼
正厅
两人才一踏入院内,就听见正厅内传来温庭瑞告状的声音——
“阿危可过分了!他……他欺负我姐!”
“他欺负我姐就罢了,还拉着我说些有的没的”
“我要被气死啦!”
“……”
燕止危侧头:“嘿,他还真告我状去了”
温知虞淡淡地瞧了他一眼:“庭瑞一般很少告状的,世子方才同他说什么了?”
燕止危轻咳了一声:“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阿虞,我好渴啊,我都一早上没喝水了呢
再不喝水,我不会被渴死吧?”
温知虞:“……”
她收回目光:“先进去吧”
正厅内,长公主和武安侯早就到了,正坐在椅子上喝茶,顺带听幼子告状
见姐姐和姐夫进门,温庭瑞瞬间闭嘴,移开目光
温知虞眸光盈亮,欠身行礼:“母亲,父亲”
燕止危也笑盈盈地跟着行了个拱手礼:“父亲母亲安好,小婿有礼啦”
话音落下,旁边便有侍从奉上茶来
燕止危前所未有的乖巧有礼,端过一盏茶,先敬给长公主:“母亲,请喝茶”
长公主笑意温柔地接了茶,喝了一口
燕止危又端起领一盏茶,笑盈盈:“父亲,请喝茶”
武安侯:“……”
他端起茶,一口喝了一半,将茶盏递给侍女
长公主将红封递入燕止危手中,说了些吉祥话,才问:“昨夜,是太子下令放你们回来的?”
“是啊”燕止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