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夫人说错了”温知虞反驳:“于别的女子而言,嫁个前途无量的夫君,的确是个好归宿
但,我不必如此
我是皇上与太后亲封的临川郡主,有封地,享食邑,即便嫁入寒门,我依旧是临川郡主,锦衣玉食,一生无忧”
卫国公夫人滞住:“郡主你……”
“夫人”温知虞打断她的话:“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我与世子能走至今日,并不容易
若真毁了,我保不准会做些什么事出来”
卫国公夫人:“……”
山风飒飒,两人无声对视
好半晌,卫国公夫人才叹了口气,露出疲惫又无奈的表情来,低低道:“我又拿他怎么办……
皇上训斥过他,罚跪他,国公爷怒斥过他,又对他动用了家法,可他就是不肯松口……
他在护国寺落下的病根还未好全,落雨时,膝盖疼得睡不着觉,后又被罚跪……
郡主,我这把年纪了,又能怎么办?”
温知虞沉默
卫国公夫人湿了眼眶:“他自幼便是个听话孝顺的孩子,从未忤逆过长辈
可如今,为了郡主,他竟敢忤逆到皇上面前
郡主宁愿相信迢安是因为执念才想娶你,也不愿相信,他是真的对你生出了真情么?”
“沈大人的执念也好,真情也罢,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了”温知虞起身:“夫人,荣安王世子还等着陪我去摘桃,我先走了”
“郡主……”卫国公夫人起身:“郡主能不能……”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她走”
温知虞和卫国公夫人齐齐抬头
卫国公夫人愣住:“迢安,你怎么来了?”
五月的天,沈迢安脸上没什么血色,薄唇也微微泛白,一双琉璃眸好似褪了色,眸光都淡了许多
他穿着一袭竹青色锦袍,掩唇咳嗽了一声,重复道:“祖母,让郡主走”
卫国公夫人手指掐入掌心,心疼得红了眼:“你膝盖还未恢复好,太医让你少走动,你怎的出来了?”
“还撑得住”沈迢安道:“祖父听说您游园,担心你走太远累着,让我出来寻您
祖母,回去罢”
卫国公夫人看了眼温知虞,欲言又止
沈迢安眉梢微拧:“祖母”
卫国公夫人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看了温知虞一眼,便被她的侍从扶走了
沈迢安却站在原地
两人隔着亭子,无声对视
片刻后,沈迢安又掩唇咳嗽了几声,才淡声道:“钦天监说下午有雨,郡主早些回去
山间雨急,下雨时就不要出门了”
不要出门?
他这是不加掩饰,要对燕止危动手了?
温知虞问:“那沈大人呢?”
沈迢安琉璃眸微闪:“在下约了太医,下午要针灸”
“既是退脚疼,又何必来这一趟呢?”温知虞与他直视:“留在京中安稳治病不好么?”
沈迢安扯出一抹晦涩:“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