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耳边,压低声音:“好阿虞,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想了个顶好的法子,保准不会让自己受一丝伤。”
温知虞微抬眼眸:“什么法子?”
“看我的。”燕止危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身板:“来人,把本世子与沈伴读签的生死状拿来。”
沈迢安的侍从立刻捧着“生死状”上前。
燕止危这才松开温知虞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将按下手印的生死状展开示众。
温知虞顺着看去。
只见,生死状上,只写了几行字——
皇天后土在上,今沈迢安与燕止危自愿切磋武艺。拳脚无眼,生死有命,如有不测,后果自负,立状为证。
立状人:沈迢安,燕止危。
日期,写着丰仁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二。
鲜红的印泥,在日光下格外刺目。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特地将生死状上的内容大声念出来,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燕止危扬眉问:“诸位都听清楚、看明白了吧?”
好事的年轻公子们大声道:“听清楚了,看明白了。”
燕止危点点头,招手叫来一个近侍,凑过去耳语了几句,近侍点点头,小跑着离开。
有人等不急,催问:“荣安王世子,你还打不打了?”
沈迢安也用眼神询问。
“打啊。”燕止危笑意盈盈:“比赛还未正式开始,且等着便是。等不急的,自行散去。”
有热闹可看,谁想走?
人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温庭柏见状,走到温知虞面前:“阿虞,下午日头太烈,武场人也多,你先回家罢,我在这里替你看着止危。”
“是啊是啊。”温庭瑞也凑过来:“姐,你先回家吧,等比赛完了,我定第一时间快马加鞭回家告诉你结果。”
“哎?”燕止危急了:“我好不容易有机会把沈迢安打得落花流水,阿虞怎么能不看看呢?”
温庭柏蹙眉:“止危,别胡闹。迢安样样出类拔萃,武艺更是超群,你如何赢得了他?
今日这生死状,你真不该签。”
燕止危:“……”
他收起笑:“在你们眼里,我样样都不如沈迢安,所以连打架都不配同他打是么?”
“止危,我不是这个意思……”温庭柏愣怔。
温庭瑞也连忙劝道:“阿危,兄长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是担心你啊!”
“是么?”燕止危拧眉。
眼看着,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这时,温知虞吐了一口浊气,淡声开口:“兄长,庭瑞,不必再劝说和阻拦,让他去打吧。”
温庭柏不赞成地开口:“可是阿虞……”
“兄长不必再劝说。”温知虞转头看向燕止危:“十个回合,一炷香内打完。”
燕止危闻言,重新燃起斗志:“好!”
话音刚落下,就听见人群外传来一阵鸡叫声。
侍卫抬着抬着两个分别装有白色、红色大公鸡的笼子,哼哧哼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