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任何人去房间探望柳浮云,包括温知虞。
虽住在同一层楼,柳浮云却一直没露面。
温知虞让人上茶。
柳浮云坐下,讪笑:“这几日,我身体不太舒服,一直躺着,让你们担心了。”
温知虞问:“你好些了么?”
“嗯嗯!”柳浮云点头:“我好多了。”
别人夫妻间的事,温知虞也不便过问:“没事了就好……”
说完,房间陷入沉默。
柳浮云有些局促地抓紧衣袖。
自成亲后,她的精力和关注全都放在了燕携叶身上,不知不觉,竟与阿虞疏远了许多……
她心中苦涩,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那夜,燕携叶返回画舫,在画舫上看见了她用碎瓷片刻下的他们两人的名字。
燕携叶拔出短剑,就要将名字抹去。
她伸手去抢,结果划破了手指。
燕携叶见她挣扎,突然就怒了,拽着她一路下画舫,抢了一个路人的马,将她带去了江边,上了一艘小船……
小船在江上摇晃了一宿。
第二日,她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破了好几条口子的唇,又红又肿,连起身都困难。
偏偏,燕携叶丢下她就走了,只吩咐侍女将她带回客栈。
这几日,她根本不敢出门见人。
哪怕是关系最好的阿虞,她都不敢见……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捂着被子,在心里不断地说服自己:燕携叶这个夫君,是她自己选的。
她喜欢他,所以,她能忍受他对她做的一切。
更何况,男女之间,不都那样么?
虽然燕携叶的动作和方式粗暴了些,但,她也还是喜欢他的。
她喜欢与他做亲密无间的事,只有那样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全身心地拥有了他。
……
见两人都不说话,燕止危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你俩有好几日未见了,定有许多私密话说,我先回房间了。
阿虞,有事唤我。”
温知虞点头。
燕止危出门时,将守在外间的映桃和浅杏叫走,还体贴地将门关上。
房间内,只剩温知虞和柳浮云。
柳浮云扯着衣角,踌躇着该怎么开口。
忽然,就听温知虞先开了口:“庆王府的人,待你还好么?有为难你么?”
柳浮云扯出一个笑:“嗯……”
嗯?
温知虞呼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将半掩的雕花木窗全部打开,让房间正对着新虞湖面。
夜风,带来湖水的潮气钻入房间。
湖上,舞龙表演正在进行。
温知虞重新坐回窗边的软榻上:“去年,若我没有拒嫁沈迢安,今日的我,应当已经嫁入卫国公府。
此时此刻,我应当有了身孕,被一群侍女和婆子们围着,被催着早些入睡……
卫国公府后宅的院墙很高,抬头只能望见一方很小的天地。
卫国公府家规森严,女子不得随意外出。
不出意外,我一生只能待在深宅大院里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