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来
温庭瑞起哄:“兄长,对陶小姐有意思你就早说嘛!这么大的人了,怎的还害羞?”
“我没有害羞”温庭柏红着脸,冷静解释:“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陶小姐是家世清白的名门贵女,我不能胡来,免得毁了她声誉”
温庭瑞拱火:“阿危有被中伤到”
说着,使劲儿朝武安侯眨眼
武安侯拉下脸来:“燕止危那混账玩意儿,也不知书念得如何,会写几个字了”
说着,又朝温知虞道:“你说你,到底是找夫君还是儿子?”
温知虞含笑,顺着他的话接:“父亲教训得是,女儿知错,女儿回头就传信督促他”
武安侯:“……”
看着自幼循规蹈矩、不苟言笑的女儿眉眼带笑,朝气灵动的模样,武安侯什么火气都消了
他承认,比起从前端庄娴静的模样,他更喜欢女儿现如今的样子……
这时,长公主懒洋洋开口:“侯爷火气这般大,又想吃药了?”
武安侯:“……”
“噗……”
温庭瑞没忍住,笑出声
从望月山行宫回来后,武安侯就火气旺盛,长公主请了太医诊治,给他开了不少药
药,一直喝到温知虞文定礼结束才停
这件事,不知道被府中的谁传了出去,于是,京中写话本的人,特地写了一本篇外传——《暴躁侯爷欲翻天》
外传里写:人已中年的侯爷依旧索求无度,常缠得公主几日下不了床,公主把心一横,要来清心汤给侯爷灌下……
这话本,还是温庭瑞偷偷在武安侯书房看到的
而武安侯,是收缴来的……
见儿子莫名发笑,武安侯终于找到了台阶下:“笑什么笑?你比燕止危还不如!
成日跟在燕止危身后,你是他的尾巴么?
没出息的玩意儿,一个比一个丢人现眼!”
温庭瑞:“……”
温知虞和长公主见惯了武安侯训斥人的模样,分外淡定
最后,还是温庭柏劝的人:“父亲,气大伤身,庭瑞的课业,儿子会帮忙监督”
武安侯冷声吩咐:“先罚他抄十遍《礼记》”
十遍?
温庭瑞大惊:“父亲,您这是要我的命!”
武安侯横了他一眼:“二十遍?”
温庭瑞痛哭流涕:“我抄到下一次的春闱也抄不完啊……”
“三十……”
“父亲!”温庭瑞咬牙:“您再往上加数,我就把您偷看《暴躁侯爷欲翻天》的事告诉母亲!咱们父子都别想好!”
武安侯:“……”
花厅死一般的安静
五双眼睛,大眼瞪小眼
许久后,长公主才温温柔柔地问:“《暴躁侯爷欲翻天》,是什么?”
武安侯脸上又红又黑
他含恨瞪了温庭瑞一眼,开口道:“明天日子不错,我今夜早点睡,明日一早进宫请皇上给庭柏赐婚”
说完,顾不得妻儿反应,连走带跑地出了花厅
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