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地按压起来
楚荡平似乎很享受自己女儿的按捏,每日繁重的伏案批改奏章,让他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此时的他闭目养神起来,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在揉捏可片刻后,吴湘公主小声道:“父皇,感觉如何”
微微点点头,楚荡平睁开双眼,拉住了吴湘公主的一只手,并缓缓拍着,略微转身,“还是吾儿吴湘最得朕心啊”
吴湘公主淡淡一笑,开口道:“能为父皇分忧,就是女儿最大的心愿了”
看着屋内明亮的烛火,楚荡平开口问吴湘:“你觉得姚公的儿子,怎么样”
“父皇是指哪个方面?”
“随便说说看”楚荡平眯起双眼,盯着一旁的烛火,想要看透火光后隐藏的秘密
吴湘公主顿了顿,在心中思考起姚不醒的个人资料等等,“父皇,姚不醒这个人并无什么特殊之处,之前在国度听到对他的评价,恐怕也是夸大的居多,女儿接触这些时日,没有看出来他的品行多么端正,倒是经常表现出一股流氓的姿态,女儿觉得不应该让他成为吴瑛的丈夫”
吴湘公主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脑海中想到的是姚不醒每次戏弄自己的场景,在左家为自己挺身而出解围的样子,以及在那一日的湖畔边上,他对自己的冷漠和决绝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当说出这最后一句时,自己的内心深处,已经被脑海中的那个人影深深额的影响
楚霸天不明白自己这个大女儿内心真实的想法,只道是年轻人之间不愉快造成的玩笑之言
“呵呵,姚公前日就来了信,让我在国度多多关照他的这个儿子,他说在国度,自己就把他全权交给我了,他这么说,一是乐的清闲,自己当一个甩手掌柜,让我给他儿子当保镖,二也是为了避嫌,他是不会派一个人来国都的”
“姚公不愧是当年父皇的生死好友,最是了解父皇了”
“他?哼,就是一个老滑头罢了,只是我至今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父皇指的是?”吴湘公主疑问道
楚荡平又一次看了看眼前的烛火,此时雕着巨龙的红色蜡烛已经烧完了它生命中的一半,龙头和恐爪都已经在火中消散,只剩下龙身和龙尾,消失也只是在可预见的不久后
“姚天这个人,生性敦厚,却很机警,而且做事深不可测,从不显山露水,最近这些年,他愈发的神秘,对于朝政之事也不怎么关心,如果不是朕赐婚于他的儿子,恐怕朝廷上下很多人,都已经忘了有这个人的存在”
“父皇这么一说,女儿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嗯,所以我让你去接他的儿子来国都,让他当驸马,也是为了让你去姚家多观察观察,可据我所知,你好像什么被姚天的儿子耍的团团转,你还说他一无是处?”
吴湘公主听后,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