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奔驰在这天地之间
过了这屏风之后,便是一道正厅矗立在此,双开的红木大门,侧边也是高阶的门槛,进入后,能够看到这里是议事的厅堂,双排4座的红木椅子,正中的太师椅摆放整齐,旁边立着放茶的茶几,太师椅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壮丽的山水图,仿佛囊括了天下名山
再往里,则是起居的后院,亭台水榭,假山怪石,松柳荫荫,无不应有尽有
至于卧房,则是有十余间,姚不醒不再一一查看
……
此时诺达的庄园只有他们三人,显得空空当当
在一处亭台间坐下,陆天明问自家公子,“公子,你为什么把仆人都遣散了,这么大的庄园,没有人打理,我们怎么生活啊”
于夏也是好奇的看着姚不醒,显然她不相信他说的那个理由
姚不醒欣赏着这座庄园的美景,说道:“你们也不想一想,我们刚来国都,就凑巧的诱人犯罪被抓,然后庄园被抄家,之后陛下就将其赐给了我,有这么凑巧的事?”
姚不醒继续道:“这些人里面我要是没判断错,肯定有人是陛下安插的眼线,保不齐还有别人的眼线,我把他们打发走,也是图个清静,同时也告诉陛下和有些人,别跟我这玩心眼儿”
于夏听后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而且,我们在这住不了多久,我准备这几日就重新找一个住所,这处庄园就还给国主吧我们到时候就过去,还是住自己找的住处安心一些,在这个地方,晚上我都不敢睡觉,谁知道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然后本公子就静静等待2个月后的圣道院大选就好了”
“公子,你忘了,陛下也会召见你,到时候怕是要做上门女婿了”
“天明,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和吴瑛公主的婚事,本公子自有办法脱身,不过到时候还得让你来配合我”
“你不会又要耍什么阴招吧,公子,这里不比姚光城,做事要留点底线,否则没有人给托底啊”陆天明摆出一份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姚不醒没有继续踹陆天明,只是用一种近乎柔和及无奈的声音对他说:“天明,有时候,自由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为了自由,必须要牺牲掉一些东西,哪怕是生命”
陆天明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只是傻傻的笑
一旁的于夏听了姚不醒的话,却是若有所思
旁边池塘的一只鲤鱼忽然跃出了水面,在半空中舒展了自己的身体,它看到了水面上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也感受到离开了水的感觉
之后它又带着不多的感受重重的跌回了水下,从此,它就变成了一条喜欢跃出水面的鲤鱼,而越来越多的鲤鱼也学着它的样子,不断地跳出水面
也许永远不会跳出池塘的空间范围,但尝试过,就和永远只在水底的鱼不同了
……
陆天明挑了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