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阿兄将来当皇帝也……”
李徽一惊,即刻喝止道:“胡说八道什么?昏了头么?周兄也是糊涂,怎可胡言乱语,说些这样的话”
李荣赶忙闭嘴,心中却想:“我倒是觉得周大哥说的对为什么不能?”
李徽挥了一鞭子,马儿小跑起来,穿过林间夕阳的光线斑驳的光点在身上移动,宛如穿行在光影的河流之中李荣等人忙挥鞭跟上
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岸边本来葱郁的树木突然消失平坦的河岸和青溪的水面赫然在目一座水边大宅也出现在视野之中
高墙森严,朱门碧瓦高大的门楼之前,瑞兽蹲坐门前数名全副武装的王府卫士立于门楼之下高高的门前台阶上方,两只蟠龙石鼓嵌于门廊两侧光是看这外墙门楼,便已经非同小可比之王谢大族乌衣巷的宅邸大门要威严豪华了不知多少
台阶上,两名男子站在门口,李徽等人策马而来的时候,两人听到声音,探着身子张望见是李徽一行前来,忙下了台阶
“哈哈哈,李刺史可算等到了我还以为你迷了路,找不到琅琊王府了呢这不,正在责怪王绪接引不周呢李刺史,许久不见,本人有礼了”一人上前拱手,连连笑道
李徽勒马站定,笑眯眯的还礼眼前此人,李徽可太熟悉了此人面若敷粉,唇红齿白,倒是颇为俊美此人正是王国宝,谢安之女谢道临的丈夫太原王氏前家主王坦之的三儿子
“原来是王公子,真是幸会我本以为会在谢府见到你,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了有礼有礼,确实是多日未见了”
王国宝微笑道:“我倒是想去丈人家道贺,可惜我那丈人不待见我这个女婿,发了话不许我去他府上,把我当做外人呵呵,那便罢了不让去便不让去,我王国宝却也不是死皮赖脸之人离了他谢家,我也不是不能活”
李徽点头笑道:“王家公子倒是有骨气的”
王国宝道:“那是当然我那丈人不肯提携,难道我便没出路不成?我如今在琅琊王府为琅琊国相,却也自在的很”
李徽笑道:“那倒是在琅琊王府为抟属,自是不同王公泉下有知,若知道你这么有出息,必然含笑九泉”
王国宝脸上笑容消失,沉声道:“李刺史,你我之间或许有些过节,但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琅琊王对你仰慕,想要同你结交,今日我才让我堂弟王绪去请你来我王国宝虽然混的没有你好,但我也是太原王氏出身,也不是随便什么人便能羞辱的无论你心中怎么看我,今日是王爷请你,不必计较你我之事”
李徽微笑点头道:“这话不错咱们之间的事,以后再算今日不提”
李徽翻身下马,身后众人也纷纷下马有卫士仆役过来牵走马匹往侧门侧院安顿王国宝命人打开大门,和王绪引着李徽一行往琅琊王府大门台阶上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