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不配本官如此操心为你们着想你们只想得过且过,懒惰而无进取心你们这一辈子浑浑噩噩过去,住着漏风漏雨的草舍,吃着野菜粗糠,穿着破烂衣服,被恶霸地痞欺负而且,你们的下一代依旧如此别的人孩儿吃得好穿得好,读书习字,健壮可爱而你们的孩儿,便只能穿着破草鞋,跟你们过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你们确实过的很苦,但你们活该受苦本官把机会送到你们手中,为你们买来牲口,为你们助力你们自己却瘫在地上,像是一团烂泥烂泥扶不上墙,说的便是你们本官为你们感到悲哀而愤怒,哀尔等之不幸,怒尔等之不争”
百姓们目瞪口呆,李刺史这番话简直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打在他们脸上,让他们羞愧自责,又咬牙切齿同时,心里又难堪难受之极
“罢了,本官也不多言了,免得多了许多仇人背地里又要骂不本官从现在开始,本官将不会再为你们做任何事你们不是急着要去领分发的粮食和衣物鞋帽么?你们便去领每人一小袋米,只够你们吃一两顿的,之后你们便继续去吃糠咽菜去本官为孩童们买了鞋帽,你们领了去,等这一双鞋子穿烂了之后,你们的孩儿还得去穿草鞋,踩在冰雪里这便是你们的宿命”
李徽挥挥手,脸色铁青的转过身往台下走同时高声喝道:“将牲口都牵走,一头也不给他们烂泥扶不上墙,没必要为他们操心”
牵着牲口的兵士们得令,扯着缰绳掉头,留给百姓们几排驴马屁股
就在此时,有人大声叫道:“李大人,老汉我愿意定契约你可千万莫生气”
李徽皱眉转头,见是一名五六十岁的黑瘦老者
“你要定契约?却也迟了适才你们不肯,现在本人不肯了”李徽沉声道
那老汉噗通跪地叫道:“大人千万莫要生气不是我们百姓不争气,也不是懒惰,更不是不领大人的情而是我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李徽怒道:“此话怎讲?”
那老汉道:“我们徐州百姓何曾受过这样的恩惠?我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生恐……生恐有什么陷阱啊我们都已经怕了”
李徽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本官做主,你们怕什么?这里所有的官员都会为你们做主本官不但要给你们提供这些牲口耕田,还会尽力帮助你们本官不但要助农,还要助渔开了春,本官便打算在射阳湖办个修造船只的大作坊耕地的给牲口,打渔的造新船本官还要做许多的事情本官的话你们不肯信,那你们便什么都得不到说到底,本官给你们的帮助只是一点点,一切要靠你们自己自助你们怕有陷阱?简直笑话你们有什么好怕的?你们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么?除了一条不值钱的命,你们还有什么?”
那老者大声道:“李大人,你说的对,我们除了一条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