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跟他细谈便是”
李徽拱手道:“谢公,王侍中,我想我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王坦之讶异道:“哦?你明白?那你说说看”
李徽沉吟片刻道:“下官是这样想的,此次桓大司马……废立清肃之后,朝廷格局发生剧变,实力已经倾覆,几成不可收拾之局之所以还能勉强维持,一则是诸公态度坚决,桓温不得人心二则,便是桓温洞悉局面,忌惮外敌觊觎,知道强行为之,则大晋必亡,他也达不到目的此内外因素,让桓温不得不暂时妥协……”
王坦之抚掌点头道:“果然是明白人一些人疯传桓温仁善,还有说他是一片忠心,根本没有觊觎之想,是真正的忠臣的这些人都是不明其理的”
谢安抚须微笑,他一点也不惊讶李徽有这样的见识,因为他知道李徽定知其中关窍
“说下去”王坦之道
李徽躬身道:“目前这种情形下,在我看来,唯有一个办法可破局四个字:拖延待变拖下去,维持下去,熬下去才是最好的应对之策所谓韬光养晦,以待时变这听上去似乎很消极,不是个好主意,但下官认为,这是最为明智的做法实力悬殊的情形下,只能这么做若激烈对抗,则可能让对手不顾一切,无所顾忌毕竟,桓大司马可是说过‘不能流芳千古,便要遗臭万年’这种话的可见他有可能走极端”
谢安和王坦之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有惊讶之意王谢众人私下里的分析也是认为,要全力维持目前的局面不至于崩塌,要拖延待机,等待破局的时刻没想到李徽居然一语道破,怎不让两人惊讶
“但在目前情形之下,想要拖延住局面,确实很难中军已经不完全为朝廷所控制郗超的中领军很快便会恢复实力,到时候中军分化,京城将失控桓温若再引兵前来,京城日不可破故而,必须要保证京畿拱卫力量的实力均衡则拿下丹阳郡,以外制内便成了唯一的选择下官猜测,这便是诸公控制丹阳郡的目的”李徽沉声说道
谢安微笑抚须点头,王坦之呵呵笑道:“很好,很好说下去”
李徽拱了拱手,继续道:“京城周围,江左各大镇都已经为桓温所控制,唯有京畿十一县外加京城还在朝廷手里所以,只能在这螺蛳壳里做道场倘若丹阳郡拥有郡兵数万,则完全可以抵消桓温侵入京城的兵马威胁郗超即便恢复了中领军各营兵力,也不过两万余局势紧急之时,以丹阳郡兵入城,会同中领军三万兵马,便可呈碾压之势,迅速解决京城内部的敌人,解决后顾之忧桓温想要里应外合,利用中领军的企图便不会得逞丹阳郡兵马入城只日不之间,桓温望尘莫及,待他率军赶到时,则京城已成铁桶之势,除非他强攻,否则休想轻易得手”
王坦之大笑道:“谢公,他果然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