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是要阻止老夫缉拿凶手同谋么?”
谢安皱着眉头沉吟,李徽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记起了那天晚上谢安问他的话谢安问他,如果桓温要追究桓序之死的责任,要求朝廷将自己交出去,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当时没有多想,告诉谢安如果对大局有利的话,自己愿意接受任何安排
当初自己的回答只是冠冕之语,因为李徽认为谢安一定不会这么做,所以索性说些台面上的话但现在,李徽不这么看了王谢大族为了挽救局势,连司马奕都能放弃,何况是自己这个小人物?为了自己和桓温对抗?自己怕是想多了
王谢大族,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又怎会为了自己搞砸已经平静的局面?
李徽心中叹息,自己还是难逃此劫,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既然如此觉得自己索性光棍些,不如主动跟桓温走,免得谢安为难这样的话,或许自己的家人和阿珠他们还能得到庇佑
想到这里,李徽开口正要说话却听谢安缓缓开口了
“大司马,你是否确定李徽是同谋?那凶手招供了么?还是有什么别的确凿证据?”
桓温冷笑道:“凶手已死,也没什么口供但李徽同凶手是结义兄弟,这还不够么?还需要什么直接的证据?况我大晋律有连坐之罚,这便是证据”
谢安皱眉道:“我大晋律法虽有连坐之罚,但仅限于直系亲眷,他们只是结义兄弟,并非血亲,如何适用?”
桓温大笑道:“结义兄弟同生共死,那可是比血亲还要亲的关系呢刘关张桃源结义,难道是表面兄弟?那可是生死之交呢且大晋律可没说不能连坐结义兄弟法无禁,便可为”
谢安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那请桓大司马将我侄儿谢玄也抓走吧”
“什么?”桓温讶异道
不光是桓温诧异,周围众人也都讶异的看着谢安,不知其意
“谢玄和李徽也结义为兄弟了,也当连坐大司马将他也拿了吧哎,谢玄啊谢玄,老夫早就告诫过你,不要随便同别人称兄道弟,还结义为兄弟你瞧,遇人不淑,要被连累了吧?莫怪老夫不救你,此事重大,桓大司马的侄儿死了,我谢安总得饶上一个侄儿才能安生老夫帮不了你了”谢安叹息道
谢玄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谢安的意思不觉差点笑出声来还是四叔够狡猾,硬是给自己安排了和李徽结义兄弟的身份这样桓温要抓李徽,便也要把自己也抓起来桓温除非疯了,否则怎会抓自己?四叔这是不动声色的替李徽解了围了
李徽心中也是大赞谢安的急智,这倒是个为自己解围的好法子谢安没有理由包庇自己,但他可以将自己强行和谢玄关联起来,桓温便要投鼠忌器了
“我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地跟你结交为兄弟哎,事已至此,还说什么?既然发了誓言同生共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