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了
吃了饭,葛元自顾自的睡觉去了李徽和周澈李荣去了后边林子里的柴房两间柴房面积倒是不小,但是甚为破旧,四处漏风李徽紧皱眉头,觉得这实在是不成
周澈却道:“很好,这住处很好稍加修整便可空气也好,又安静”
李徽苦笑看着周澈道:“兄长,当真可以么?实在不成,再找住处”
周澈笑道:“不妨事,这里很好我很喜欢这里不用找了”
站在一旁的李荣道:“阿兄放心,我会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加固一下便可在旁边可以再建个屋子便是,这些我都会砍树造房子,我跟阿爷都干过一定会将周大哥照顾的好好的”
李徽长叹一声,躬身对周澈行礼道:“实在是委屈兄长了心中当真不安”
周澈笑道:“兄弟,自家兄弟何必如此我知道你还有事要做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莫说了,我养好了腿伤,便什么都不怕了当年我在秦地的时候,山林里也住过,草窝里也爬过,这些算不得什么”
事已至此,只能暂时安顿李徽和大春帮着李荣将带来的衣物被褥生活用品都搬来,用木柴先铺了简单的床铺和桌子将被褥铺好,安置下来
趁着还有天光,砍了些树木用了些稀泥加固了柴房,堵住了一些明显漏风处又用大量落叶覆盖屋顶之后柴房才算个样子勉强能住人了
天色阴沉了下来,天也快黑了,而且又下起了雨李徽和周澈道别,叮嘱了李荣几句这才离开
经过茅舍的时候,本想和葛元打声招呼,却发现葛元依旧酒醉不醒鼾声如雷于是只得作罢
……
寒风夜雨,从傍晚时分下起的雨淅淅沥沥一直没有停歇
秦淮河岸边,原本熙攘的人流也夜市在这初冬的寒雨扫荡下再无踪迹空旷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家店铺开着,灯光惨淡而幽暗
一辆骡车在空旷的街道上驶来,拐进了乌衣巷口不久后,在灯笼明亮的谢府门前停了下来
李徽从车里下来,仰头皱眉看了一眼天空中飘落的雨丝,撩起袍子下摆快速上了台阶门前两名谢府门人忙上前询问,李徽递上名帖后,其中一人很快禀报了进去
不久后,在谢府大厅之中,谢玄接见了李徽
“李徽老弟,你怎么来了?”谢玄头发披散,穿着宽松的袍子,此刻已经是初更时分,显然他已经沐浴更衣,也许都已经上了床了
“叨扰谢兄了,我想求见谢公请帮我通禀一声”李徽躬身道
谢玄笑道:“你不是能天天见到四叔么?这时候,四叔定然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日你去门下省衙署去找四叔不就得了?”
李徽沉声道:“谢兄,我等不及明日了,事情很重要另外,也不宜在公房禀报谢公我想现在就见他请帮我通禀”
谢玄皱眉道:“什么事啊?这么重要?”
李徽道:“谢兄一会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