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做郡丞的,县令的,以及外亲张玄做太守的也有多人,也并没有到在乎一个县令的地步
除了主家之外,顾氏南宅这一支的顾恺之更是天下知名的名士,和建康的顶级大族们都交往相得以顾家这样的豪族而言,根本没有必要拉拢自己,只因为自己在居巢县升了小小的县令而已这是说不通的
但信上,顾谦的言辞却又是极为恳切,从头到尾都有一种拉拢提醒的意味在当中甚至不惜打感情牌,亲情牌,给予极不寻常的许诺,甚至隐晦的警告这是不正常的
李徽心里清醒的很,他觉得这里边有些什么东西不太对劲顾谦高兴是真的,毕竟自己是他举荐的,他也颇为赏识自己这次来居巢县的危险他也是知道的,顾谦的为人也颇有些人情味,得知自己化险为夷,定是为自己高兴的
但站在家族的立场上,顾谦是清醒的,他大概率不会因为自己升了县令便说出信中的一些话来吴郡顾氏也远远没有到要说出那些话来,拉拢一个小小县令的地步如果自己当真以为自己多么了不得,那便大错特错了
李徽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些事情,颇有些满头雾水,不得要领
旁边的阿珠翻箱倒柜的整理箱子里的东西,嘴巴里一会惊讶一会赞叹,忙个不休她确实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绫罗绸缎一大堆,鞋帽衣袜,吃食用具都是她很少见到的大户人家里用的东西挑来挑去的几乎花了眼
“咦?这个小箱子怎么这么漂亮?里边装的是什么?还上了锁呢”阿珠惊讶的问道
李徽转头一看,这才想起顾青宁让大牛他们带来的小箱子自己还没有打开过,还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于是站起身走过来将那小箱子拿到桌案上
阿珠端着烛台跟过来,好奇的瞅着,想知道里边是什么
李徽在身上摸索出钥匙来,喀嚓一声开了锁,轻轻的将镂花箱盖打开来一股淡淡的香气飘出,令人甚为舒适一封用五色彩带缠着的素简放在盒子的最上方,素简信封上的丝带还盘成一朵花瓣的模样
“好用心啊丝带扎的真漂亮”阿珠惊叹道
李徽没有说话,伸手取出素简放在一旁,下边被盖着的一些物事映入眼帘一根乳白色的发簪横在中间,散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泽样式是男子所用之物
李徽轻轻的取了出来拿在手上,在烛火下端详那玉簪温润柔和,乳白似雾,一眼可知甚为名贵
“这是谁啊,公子送这么名贵的玉簪给你”阿珠看着那玉簪轻声问道
李徽一笑,顾左右而言他:“我又不用簪子簪发,这么名贵之物,插在头上掉了摔碎了,那么怎么是好?”
阿珠坚持自己的思路,咂嘴道道:“我猜是个女郎送你的”
李徽苦笑道:“你又知道了?”
阿珠撇着小嘴道:“我猜的”
李徽笑了笑,并不回答将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