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看向张仁德,问道:“当初我到洛州景县的时候,那里的县令跟我说,洛州有人放话出来,说二十日内,不能救徽州灾民,将这件事搞大,让赵勇嘉身败名裂,这件事是不是跟洛州刺史丁宁有关?”
这些时日
秦羽思来想去,除了丁宁外,他不知道谁还能跟赵勇嘉的事儿掺和到一起
张仁德一滞,眉头紧皱,“若是如此,微臣估计是,因为当初提到中书省的人就是从赵勇嘉和丁宁两人中选,丁宁能力强,胜算更大些”
“但好像因为当初丁宁的亲弟弟丁强,参与一起人口买卖案被抓了,虽然事情没有牵连到丁宁,但也成为了他的污点,也正因为此事,人选落到了赵勇嘉头上”
“那件案子,又好死不死是从徽州揪出来的,所以丁宁肯定认为是赵勇嘉暗中算计了他,估计就此结了仇吧”
张仁德若是一般的太守
这些揣测,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无端揣测两位当值刺史的恩怨情仇,他一定是喝多了
不过张仁德乃是张家人,所以他不怕
秦羽听到一愣,随即点点头,“原来竟是这样”
案子有迹可循,他就感觉轻松多了
张仁德忙解释道:“驸马爷,这都是微臣猜的,没有证据”
秦羽笑了笑,“仁德舅舅放心,我都懂”
随后众人不再谈公事
刘广深在一旁静静听着
虽然他搭不上话,但能跟秦羽坐一桌吃饭就已经极好了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众人才离去
翌日
清晨
秦羽跟张仁德告别后,带着萧南和沈冰岚直奔徽州城而去
这是他们此次赈灾的最后一站
刘广深从府中赶来送秦羽,但慢了一步
就在他遗憾要回府的时候
张仁德来到刘广深身旁,给了他一份信函
刘广深一滞,“张太守,这是何意?”
张仁德眉头紧皱,“你个老小儿运气好,驸马爷不愿欠别人的人情,今后你可以卖张氏商行的新茶了”
“啊!?”
刘广深激动差点没晕过去,“这......这.......”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刘广深真是没想到,秦羽竟然回了他这么大一个礼
新茶售卖权
这是什么?
这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哼!”
张仁德看着他冷哼,“今后黄山郡受灾,你还死守着粮食别放啊!”
刘广深笑了笑,“不能!再也不能了!我当时就是说说,若是百姓真逼的没粮吃了,我还能真不给?”
刘广深此人秦羽调查过了
确实做过不少的善事,而且做生意非常守规矩,就是脑子有点轴
张仁德也说了,他就是喜欢端着,摆谱,倒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但即便如此,刘广深也放下架子,给足了秦羽面子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是秦羽为人处世的原则
所以他给了刘广深部分新茶经营权
今后大魏需要一些有良知的商人领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