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必不可善罢甘休,只怕是民意汹汹,不可不防呀。”
沈烈点点头,安抚道:“知道了。”
别怕。
本官朝中有人!
如今的沈烈已经找到了对付那些清流言官的办法,先把地方占了,好处捞了再说,造成既定事实之后。
“本官再去和大人们理论。”
说着。
沈烈便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就凭这只铁下巴,本官与言官对喷起来,那也是不落下风的。
一转眼。
便又是两天后。
随着从天津卫码头赶来的官船,民船,将大批人员,物资带到了耽罗岛,一时间千帆竞渡。
站在那岛中央的半山腰上,便可以瞧见各种船只满载着工匠,民夫前往一个个岛屿,开始兴建营房,住所,瞭望台。
不远处。
反应迟钝的李朝水师,终于在战战兢兢中开出了港口,却不敢靠近,只是躲在远处观察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