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愣了
她的眸子太过黑亮，还有些他看不明白的克制，实在不大像是十岁小姑娘的眼神
“怎么？你怕我？”成彦问道
秦姝下意识地想要点头，头刚点下去一半，她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挺直了胸膛，说道：“不怕”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姿态落在成彦眼中，怎么看怎么色厉内荏
成彦轻笑，他很少笑，便是笑也是唇角轻轻勾起，实在微不可查
然而当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时，也愣了一瞬，又将唇角压了下去，说道：“既然不怕，有什么不懂的便说出来”
秦姝点头，“玉简中所说要将炼丹炉的温度控制在一个合适的温度，这个合适的温度是什么温度？”
“能将灵株融化成液体，又不会汽化的温度”
秦姝又接着问，“将几种灵株融合成一团的结印法诀我还是不大明白”
成彦又亲自动手结印给她演示了一遍，秦姝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私人恩怨了，赶紧跟着学
然而当这个印记结成，她的额头早已经满头大汗，丹田里的灵气也空了八成
秦姝下意识地察觉到了，她此时的修为来炼丹还是有些勉强
怪不得宗门会要求练气二层以上的弟子才能领材料学炼丹，练气一层连结印都结不成功
秦姝的灵气在白天恢复的速度很慢，但偏偏炼丹室对于他们低阶弟子只在白日开放
她越想眉头就皱得越紧，这十份炼丹的材料若是她现在就拿去炼丹，成丹率一定很低
即便是炼成了也只是下品补灵丹，不值几个钱
“没学会？”成彦看到她紧绷的神色，便问道
秦姝抬头道：“多谢师兄，会了”
成彦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不必如此怕我，偷我灵果的是你，我也并未惩罚你，怎的倒显得你比我还委屈？”
秦姝的唇抿成了一条线，多亏他提醒，她才想到他们居然还有这么一层纠葛
见秦姝不说话，成彦渐渐地没了耐心
“有话你就直说”
秦姝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脑子哪根弦搭错了，突然开口说道：“我在想，若是能让大师兄帮我炼丹，然后除去上交给宗门的那一部分，剩下的我们平分的可能性有多大？”
成彦：“……”
到了嘴边训斥的话突然卡壳了，这位师妹方才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害怕的，她是怎么做到三言两语之间，就能蹬鼻子上脸的？
秦姝说完这些话，只恨不得来个时光回溯，将方才口无遮拦的自己打醒
她扯了个难看的笑，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道：“四六也行”
“三七？”
……
成彦沉着脸，一挥衣袖，秦姝便被糊在了墙上
她心底早已经痛骂了这个一言不合就对小孩子动手的男人一万遍，然而下一瞬就听到成彦说道：“将你的草药留下，明日再来取”
秦姝抿了下干涩的唇，看着座椅上的神色冷峻，宛若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