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摇头说,#“看来,新东西虽然简单,想要被接受,任重而道远。父皇所虑极是啊。
#这也不错。”那年老的却道,#用在畜生上,难道不好吗?那驴子,那马,一个个都是农人的半幅家当,先在这里用好了,也是一桩大善事。
若是正在给马儿接生的胡淡能够看见这两人,他虽然未必认得出年轻的那位,却一定认得出年长的那位。
因为,那位年长的不是旁人,正是他此次来南京城的目的:
太医戴思恭
至于戴思恭旁边,叫父皇的,毫无疑问,是晋王朱榈了。
戴思恭又说:“那第一个用产钳的,是个脑筋活络的,若非人多眼杂,真想见见。”
朱榈道:“老师想见这人,自然是有办法的,等前面的事儿完了,我便派人把他请到老师府上,如何
戴思恭便冲朱榈笑着点点头。
如今,在朱家一套组合拳下来,戴思恭的心,已经完全被老朱家给套牢了,自然而然,这代表朱家又跟在他身旁勤恳学医的弟子,也深得戴思恭的喜爱
。
他们出城来,乃是特意来看看产钳的,如今见产钳总算是打开了点儿局面,也便满足地回了京。
而那胡淡,并不知道,在自己全无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和戴思恭插肩而过了。
他顺顺利利用产钳给马接生了,在产钳这块的好奇心,总算得到了全部的满足。
这回,无论大家再是热情,他也婉拒了。
重新背起包袱,趁着还大下午,进了南京城。
这一进城,还没有走上两步路,便在南京的闹市里,看见一处地方围满了人,走进一看,见里头是个明明身着王爷衣袍,却席地而坐,双手抱胸,一脸阴沉的青年人。
这青年人面前摆着好几个篮子,篮子里盖着布,布盖得不严实,隔得远远的,也能听见鸭鸭的嘎嘎声。
只是声音很细嫩,嫩得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鸭鸭在叫着。
而那王爷的背后,站着侍卫,侍卫此时拉着对联……说是对联,其实并不押韵。胡淡看着左边那联——
《震惊!堂堂王爷,当街送鸭,受何冤屈?》右边那联——
《京城之大,容不下一鸭之地,竟是因为.…》
从来没有被uc震惊体荼毒过的胡淡,看了这两行字,果不其然震惊了,胃口可以说是被钓得足足的。
更别说,这两联的中央,还有横批:
免!费!送!鸭
人群议论纷纷。
很心动,又不敢那么快动。
而胡淡呢,面对着离奇一幕,一面百爪挠心的深深好奇着,一面,更是陷入深深的沉思。我在城外之际,碰着驴,碰着马。
进了城,碰着鸭。
我此趟出行,竟与这南京动物,有如此难舍难分的缘分吗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织岁 作品《开局向朱元璋直播朱棣会造反》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