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中的悸动。
他还记得自己那饱受欺凌的童年。
他还记得自己在自己少年时期就在床上病逝的母亲。
他相当想念自己的父亲,和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
他想要亲眼见见他的父亲。
他想……
——他想亲手掐断他父亲的咽喉。
“没错,所以这个任务很重要。”
反抗军首领将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脸色是那从未有过的温和:“你可以完成这个任务吗?想想你的母亲,如果我们在南方组织反抗的同胞能成功,我们就可以重新从北大陆人的手中夺回我们自己的家乡了。”
“我保证完成任务。”这个传令员说着,语气之中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他深深的看了自己面前面容已经有些沧桑的首领,语气之中则是更加坚定了几分:
“我保证完成任务,高维首领。”
而对这边情况一无所知的真实造物主等人——没错,在被高维取代了的那个反抗军手里的信所要送向的地方,就是真实造物主所在的方向。
而信件上面写着的并不是关于玫瑰学派的地点,而是最近堕落母神和欲望母树的战局分析。
他不能让堕落母神过多的将欲望母树的力量从南大陆拔除,但是也不能让欲望母树借助玫瑰学派和天体教派的成员进一步的侵蚀“被缚之神”。
现在“欲望母树”已经能够投射下部分自己的恩赐给予那些底层的信徒,这就证明这欲望母树所残留在地球上的实力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了肉身降临的堕落母神。
虽然说堕落母神也积极的在地球上传播着自己的信仰,但一边是要躲避着正神教会的追击,一边也要带领着自己的信徒逃离玫瑰学派的围剿和进攻。他们这些属于欲望母树的狂信徒并不会去在意自己所杀害的是否是自己的同胞,要知道,对于狂信徒来说,叛徒比异教徒更加该死。
在他们眼中看来,这些背弃了伟大的“欲望母树”的家伙就是自己种族之中的叛徒。
在两位旧日都能向屏障内部渗透力量的时候,地球上这两系非凡者的争斗就被无限制的加剧了。这是源自序列顶端的影响,也是两位旧日残杀的意志。
在这种影响之下,“恶魔”变得更加疯狂,“囚犯”更加难以压制自己心中的欲望;而属于血族的“月亮”途径和属于大地母神教派的“母亲”途径,也因为堕落母神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的邪异恐怖了起来。
大地母神教派倒还是在遵守着大地母神的清规戒律,没有过多的影响周围的平民。但是他这样的情况也使大地母神教派对于区域的管辖而更加的虚弱了起来。而血族的状况确实更糟,由于有很多散落在外的血族,这些血族都被堕落母神无意识之间散发的气息侵蚀,成为了“原始月亮”的信徒。
当然堕落母神也遵守着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