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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于亚瑟这样志在事务官的人士而言,社会舆论主要是为了替他兜底补窟窿,譬如防止帕麦斯顿对他的清算等等但是社会舆论却成为不了他升职的决定性因素,他能不能官运亨通,根本还是掌握在任用他的人手中
可是对于迪斯雷利这种靠选票吃饭的议员而言,社会舆论就几乎是他的全部了如果他真的能在舆论层面获得足够的支持,那么他甚至可以实现当年的豪言壮语——我不管什么党不党的,我是没有党的依靠,独立的站在这里
迪斯雷利一反水,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了许多
因为在《英国佬》的事务决策上,一直视亚瑟为贵人的狄更斯向来唯他马首是瞻
丁尼生在当年从剑桥退学后的人生低谷期里,也是亚瑟伸手将他拉出了万丈深渊
至于大仲马这没心没肺的家伙一直都挺有主见,但是这胖子对金钱的观念一直都挺有问题,哪里危险就往哪里钻的人难道还会担心投资失败吗?况且,比起当一个有钱人,大仲马更崇拜雨果那样能成为意见领袖的家伙,如果《英国佬》能提供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丁点,他也乐得往里面投钱
至于海涅嘛……
且不论海涅加入《英国佬》的时间较晚,并且人微言轻,没有多少股权
看在亚瑟此前多次爽快替他支付账单以及《英国佬》源源不断支付的稿费份上,他早就被亚瑟潇洒挥动签字笔的有形大手迷住了
如果您还不理解,不妨看一看海涅去年在巴黎《立宪报》上替《英国佬》写的那篇文艺评论文章
——最近我们常常看见巴黎的读者在讨论侦探这一新兴的体裁,这种源自不列颠的全新门类正在迅速占据巴黎书店的各类推荐书单但是究其根本,这一新题材的开创者究竟是谁?在侦探的发祥地伦敦,伦敦读者普遍认为,侦探的那个源头,它是什么?它是亚瑟·西格玛先生
——或者换句话说,他正是“来自约克的法拉第”“在莱比锡成名的罗西尼”“伦敦的李斯特”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喔,抱歉,或许这么说对他有些不尊重,李斯特更应该被称作“巴黎的黑斯廷斯”,而且还是乞丐版的因为这位先生不像是亚瑟那样多才多艺,除了弹钢琴什么都不会……
迪斯雷利看到大伙儿都对亚瑟的意见表达了支持,他在纠结了一会儿后,也本着“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态度点头同意了,毕竟欠三千镑外债和欠四千镑又能有多大区别?
“亚瑟,谈谈你的计划吧”
对于亚瑟来说,比起枯燥无味、费心费力的外交报告,写一份商业计划书可要有趣多了
这位从1829年开始便每日坚持工作12-14小时以上的怪人即便是没了官职也闲不下来
“虽然目前三卷本依然是市场上的主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