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要谈,我本来说等节目结束后,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坐下来再说,他不同意,说这是不能让别人听到的重要谈话……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一个人呆在这里诹访他,是我们节目的灵魂啊……他怎么就……”
他的声音在呜咽的哭声中逐渐难以为继,一副伤心地不能自拔的样子
在他讲述的时候,完成了现场拍摄,画好了白线的警员们将诹访道彦的尸体放进了裹尸袋中,摆上担架开始搬运
松尾贵史扶着担架,克制地哭泣着,跟着担架走到了门外,像是在对好友表达依依不舍
“诹访的遗体被运出来了!”不等房内的众人就他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表达什么看法,一道高亢的女声在走廊上响了起来
几名记者从楼梯的位置奔跑而出,一股脑围住了跟出来的松尾贵史,几台摄像机则尽职尽责地给了能大概看出人形的担架几个特写
站在房内,透过电视看见这一幕的其他人:“……”
“哇哦”唐泽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感叹
“怎么了明智老弟?”目暮警部以为他有什么新发现,转过头来
“不是,我就是有些惊讶”唐泽看着画面中那几个伸到松尾面前的话筒,语气很惊叹,“这台电视只能收到日卖电视台自己的实时讯号吧?也就是说,这是他们晚间新闻的直播咯?有同僚死在了电视台大楼,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拉来摄像机现场连线直播……哇哦”
目暮警部愣了愣,看着电视,表情也古怪了起来
“这就是媒体人吗?”唐泽感慨道
画面里,围住松尾贵史的记者们连珠炮一般向他丢出问题
“‘松尾先生,在您主持节目时,节目制作人却在电视台大楼中被害,您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
“‘松尾先生,你有什么要对凶手说的吗?’”
“‘此次案件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不满节目娱乐化犯罪事件,针对制作组发起的袭击?’”
“‘有传言说,诹访制作人与你观念不合,打算对主持人选进行一次替换,是否有可能是您的粉丝……’”
“‘够了!’”这句话还没说完,松尾贵史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怒喝,“‘请不要污蔑诹访先生!’”
他喊完,抿着嘴微微转过头,仿佛在强忍情绪,颤抖着说:“‘最近是有这样的风声,但最后诹访先生他,还是坚持了我们节目的宗旨,希望由我继续主持,保持住综艺风格……今晚,我们原本就是要讨论这个问题,所以才会约定在此见面的……’”
“这个家伙,案件还在侦破中,他怎么能公开调查细节呢?”目暮警部翻了个白眼,吩咐身后的警察们,“让他别说了,不对,把他直接带过来吧,事情还没问清楚呢!”
“‘我在这里郑重宣誓!我会继承诹访先生的意志,坚决守好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