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了”
陈晨站在别墅的大厅中,抬头看向二楼,然后直接走了进去,一看就看到依旧在床上沉睡的老者弗兰克
房间中的气味有些污浊,带着淡淡的膻味,这是老年人独有的味道
咔嚓
随手反锁了房门,陈晨从身后的包裹中取出几件医疗器具,其中一针扎进了面前老者松弛的胳膊上
“嘶?”
弗兰克被针刺的感觉惊醒,他茫然的看向床边的陌生男子,刚想惊呼,可是却发现自己喉咙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出一丝声音来
“你现在很累,很累……”
陈晨和老者四目相对,顿时,弗兰克只觉得面前男子的双眸如同两汪幽潭,深不见底,他怔怔地看着,随即一股无法抵御的困意便再次袭来
这一次,弗兰克彻底昏迷过去
直至此时,陈晨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将老者翻过身,让对方趴在床上,而他则拿起身旁的手术刀,熟练地划了下去……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老者的颈椎骨骼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陈晨用医用棉吸了吸老者脖颈处的鲜血,然后将那枚God芯片植入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重新拿出镊子等工具,将老者一层层的皮肤粘合起来
粘合使用的是一种生物溶胶,随着他一层层粘合,很快老者的后颈部位只剩下一道一厘米长的红痕
随即,陈晨再次拿出一瓶喷雾,对着老者的伤口嗤嗤喷了下去
这种喷雾能激活人类的干细胞,加速伤口愈合,在现实中完全是军用级战略物资,使用过后,最多两三天的功夫,老者的伤口就可以彻底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陈晨才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直至第二天晌午,弗兰克才悠悠醒来,他只感觉脑袋无比胀痛,全身酥麻且没有力气,就好像经历了一场宿醉一般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弗兰克手软脚软地坐起身,随即歪了歪头,顿时感觉后颈处一阵刺痛袭来
“嘶……”
那股刺痛感,甚至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弗兰克连忙摸向后颈部位,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只是那块皮肤隐隐作痛,在他轻轻按压下去的同时,一股尖锐的刺痛感更是袭来
“咦?”
弗兰克有些惊疑不定地站起身,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在卫生间中他端起一面圆镜,同时借助是洗手台前的镜子,这才看到自己的后颈处竟然有一道淡红色的划痕
“什么时候伤到了?”
弗兰克有些奇怪,不过随即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因为最近整个NASA都要忙疯了,他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去做
于是,在家里急匆匆地吃了一顿早餐后,弗兰克顾不上陪伴家人,便在专车司机的接送下又来到了NASA总部
“还是没有联络到那个没有进入睡眠仓的船员吗?”
一进入指挥大厅,弗兰克便迅速问道
“署长先生,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