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小X思索了一下，“我有一个好主意，就是看教父阁下您能不能狠下心了。”
“说说看。”
陈晨歪着脑袋看向小X。
“既然意识和窃取者是凭借数以亿计的人类的精神聚合出的灵能，那么您其实也可以这样做。”
小X说道，“通过传染的方式感染那个世界的人类，然后吸收他们，让自己的灵能飞速提升，如今您的场能和灵能已经融合，因此提升场能就是提升灵能，不是吗？”
陈晨闻言笑了笑，“这种方式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似乎还是差一些的。”
“我的场能和灵能融合后，已经出现了变异，实际上我并没有意识窃取者那样感染人类精神的能力，想要夺取其他人的精神，需要我首先投入‘灵能之种’，就好像我对拉曼城的城主纽西斯所做的那样。”
“我倒是有一种方法。”
小X却说道，“如果您的灵能无法感染，我们可以换一种感染方式啊。”
“换一种？”
陈晨脚下一顿。
“我之前在化验您的血液时，发现您的血液中有一种特殊的因子，按照学术命名，姑且可以称之为灵能因子，简称L因子，这种因子应该就是您如今融合了场能和灵能后的变化，就好像意识窃取者的原生质液体，您的那种因子其实也具有感染人类的能力！”
“真的？”
陈晨顿时一惊，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此时自己岂不是真的变成了另一只意识窃取者？
“当然，您的感染能力是隐性的，一般情况下并不会感染，不过如果经过我的调控后却不同了。”
小X继续说道，“如果进行一些复杂的调控后，我有把握将L因子提取出来，制成一种特殊的病毒，这种病毒药剂虽然无法像意识窃取者那样可以通过精神感染，可是通过注射的方式，也可以拥有侵染其他人类DNA的能力。”
“必须是人类吗？”
陈晨皱眉，虽然他并不介意为了取得整个人类族群的延续而牺牲一小部分人，可是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底线。
“当然，不然意识窃取者为什么不感染动物呢？”
小X嘻嘻笑着反问。
闻言，陈晨顿时也笑了起来，的确，人类是迄今为止唯一的高等智慧生命，一千只一万只猪狗，也比不上一个人类的意识，因此，感染人类才是最好的选择。
“人类是高级动物也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小X继续说道，“毕竟是血液感染，您的DNA也只有人类最为相近，其它物种的侵染几率恐怕连百分之零点零一都不到。”
Emmmm……
陈晨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倒也可以一试，不过我却想到的更多……你的意思是制出那种药剂之后，就好像我播撒出灵能之种，对方也能获得灵能的力量吗？”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