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复杂抽象的图案便跃然纸面。
和之前陈晨见过的Basilisk图案不同，这是一张五彩斑斓的图案，仿佛有一道道光在眼前跳动，可是当仔细看去时，这些图案却又没有了任何意义。
随着图案越来越完整，突然，一种特殊的悸动从陈晨的脑海中传出，他似乎产生出一种错觉，一种被人盯着的错觉……
直至整张图全部打印出来，陈晨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将这幅图案拿起，“这张图，就是所谓的‘疫苗’吗？”
“是的，按照模因效应产生的‘认知危害’与‘信息危害’，这张‘疫苗’可产生出一种特殊的‘认知豁免’，您只需要看过这幅图案，就不会因为模因的攻击引发认知上的危害。”
闻言，陈晨再次仔细观察着图案，只见上面隐隐有着一只眼睛埋藏在一堆毫无意义的笔墨中，可是细细一看，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组没有任何意义的抽象画面，或许一些行为艺术家胡诌一番，还能卖个一两百块。
“好了，在看过这幅画后，您就等于提前植入了疫苗，接下来，请您看看另一副图案。”
随着小X的话语，另一幅图案再次被打印机打印了出来，陈晨看去，却发现第二幅图竟然要比第一幅复杂了数十倍以上，陈晨只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副图案，同样画着一只眼睛，可是这只眼睛，却是以无数只眼睛重叠在一起形成的，它们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露出一抹温柔，就像是情人的笑靥，有的却充斥着恐惧，仿佛看到了无穷的深渊……
无数的眼睛层层叠叠，最终构成了这样一幅诡异的图案。
“这是‘眼睛’？”
陈晨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可以确定，自己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幅图案了，曾经在杀戮都市位面中，他就因为大意看到了这副图案，当时的他可是花费了数十分钟的时间，才令自己适应过来。
可是没有想到，此次自己在现实中又看到了。
不过和曾经不同，此时陈晨虽然在看到这副图案后依然有些眩晕，可是却完全不像是曾经那样，差点昏迷过去了。
此时的他只是有一种特殊的恶心感，而且这种感觉正随着他的大脑不断适应而越来越弱。
“这是经过X-112修改过后的‘眼睛’。”
小X回答道，“不过请放心，您已经提前看过了疫苗，因此这幅新的‘眼睛’是不会对您造成任何损害的。”
说着，整张图彻底从打印机中释放出来，可是陈晨却已经失去了任何不适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
陈晨露出了然之色，“这张改良过的‘眼睛’，和之前的‘眼睛’有其它方面的区别吗？”
“除了消除了变异性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只是它是可以被另一张图案‘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