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继续忙着在记事上记录明天需要处理的工作,嘴里道:“你在同我开玩笑,还是在试探我?放弃做警察,做乜呀,跟着我阿爸一起开酒楼,做跑堂小丫头?”
杜永孝接过水杯,朝黄莺笑笑,打量着黄莺的卧室:“你是小女人吗?这卧室的装饰可不像,连英女皇的画像都挂着,怎么,你也想当女皇呀?”
除此之外,就是卧室一侧墙壁上悬挂的英女皇半身像,以及一幅字画,上面写着:“除恶扬善”。
“报业大亨?”
黄莺自从做了女督察之后,比杜永孝这个大忙人还忙。
“是的!”杜永孝抚摸黄莺面颊,深情望着她,“未来你就是香江第一女大亨!”
杜永孝给他们敬酒的时候,这些人更是纷纷起身激动地连酒水都洒出来,还一个劲儿说:“客气!客气!”
首先黄莺担任杜永孝,也就是警务处长私人秘书,年薪十三万,不过后来为了避嫌,免得警局里面有人说闲话,主要还是因为黄莺太漂亮,杜永孝就让黄莺辞去女秘书职位,做了女督察,也是香港有史以来第一位华人女督察。
黄莺皱起眉头:“可是……”
虽然她表面上是督察级别,可谁都知道她私底下和杜永孝关系密切,发生事情完全直达警务处。
不过这个年代过来的老人家都不服老,更不愿意呆在家里吃喝等死。
“那你所说的一个又是谁?”杜永孝扭头问道。
“我知道你热爱警察这个职业,那么如果有一天我让你放弃,你愿不愿意?”杜永孝喝了一口水,话锋一转问道。
就这样,原本很小的最多能挤得下三个人的鱼丸小铺,一眨眼就变成了“黄记大酒楼”。
“你应该听说过的,最近哪家报社和我不对路。”杜永孝朝着水杯里弹了一下烟灰,对黄莺道。
杜永孝说完看向黄莺,“你愿不愿意帮我?”
杜永孝也一直没过来,因此大家经常开玩笑地揶揄黄老爹,说他吹牛逼,估计只是认识杜永孝,杜永孝哪里会和他这么亲密。
杜永孝表面平易近人,实则气场很足,所以这场酒宴大家其实在兴奋之余喝得都很拘谨,连黄老爹本人也是如此,对着这个便宜女婿,怎么也提不起岳父大人派头,反倒亲自给杜永孝斟茶倒水,像个跟班下人。
“呃?”黄莺楞住,转动着手里的钢笔,不解的道:“经营报社?你是指《东方日报》?”
黄老爹靠着酒楼赚的金银满盆,后半生更是有了生命寄托。
为此,很多高级警务人员不敢小看她,比她级别低的就使劲儿巴结她。
“你以前不是觉得我太温柔?再说,身处我这样职位如果说话不强硬一点,是压不住那些大男人的!”
很多年前,这里还不是黄记大酒楼,而是黄记鱼丸店。
杜永孝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