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拿回？可以呀！只要给钱！”杜永孝笑着接过威士忌，“我是生意人嘛，只要价格合适，什么都可以卖的！何况，我对华尔街兴趣不大。”
“是吗？这可是我听过最违心的一句话！”洛克菲勒直接拆穿杜永孝，“据我所知，凡是想要制霸美国金融市场的，就没有不想在华尔街扬名立万！”
杜永孝耸耸肩：“可能我是个例外，因为在我看来金融市场固然魅力很大，但我更看重实体经济。”
“为什么？”
“因为实体可以强国！”杜永孝淡淡道，“我的国家还很弱，但我相信未来通过振兴实体经济，我的国家也会变得强大。”
洛克菲勒第一次认真地看杜永孝一眼，点头道：“杜，也许我该重新认识你了。以前我以为你和很多香港大亨一样，除了知道搵钱，毫无家国情怀，可是现在-——”
杜永孝笑了，举起威士忌酒杯：“那是因为你和我接触还是太少，是的，我在香港，你在纽约，千里之外又怎么能清晰地认识彼此？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在香港像我这样拥有家国情怀的不止我一个。我们国家这条巨龙要腾飞，需要几代人努力。”顿了顿，杜永孝又道：“洛克菲勒先生，我们还是言归正传，说真的，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
“请问！”洛克菲勒做出一个邀请姿势。
杜永孝微微一笑：“其实我很想知道，你到底站在哪边？”
“呃，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杜永孝晃动威士忌，“假如这次维尔赢了，爆出我这边黑料，想要收购凤凰药业，那么你会不会与他联手？”
洛克菲勒笑了，笃定道：“会！”
杜永孝耸耸肩：“我就知道。”
“杜，正如你刚才所说，我也是生意人，在生意场上不讲人情，只讲利益。是的，为了利益，我可以出卖任何人，包括你这位不是朋友的朋友。”洛克菲勒望着杜永孝认真道，“不过现在你赢了，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和你一起饮酒。”
“然后呢？”杜永孝笑着问道，“你邀请我过来，不单单是为了饮酒吧？”
“当然！”洛克菲勒笑了，“你对高盛证券不感兴趣，而我，却兴趣多多！所以-——”
洛克菲勒举起酒杯朝杜永孝邀请道：“可不可以把你收购的那些股份给我？”
洛克菲勒家族是靠石油发家，戴维-洛克菲勒却看中美国金融事业，因此把家族重心从石油逐渐转移到金融上面。
事实证明他这种决策是对的，靠着重心转移，他带领家族避开了数次石油危机。
但美国金融市场比石油市场竞争还要激烈。
甚至可以把美国金融市场形容成“斗狗场”，撕咬，分食，所有人衣冠楚楚金融人士会为了利益彻底撕掉面具，露出野兽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