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个人还不懂事,只会惹祸”
说罢坚持从老爹手中夺走拐棍,奔着汪东明过去
看着这些张四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为了不打断自己的思绪,只向叶莲娜使了个眼色
眼前的事情很明显,父子俩为了救眼前的汪东明,这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即挑明眼前大华纱厂可是他借给宪兵司令部的,而昨天夜里协助宪兵以及伞兵学校的大华车行也是他大华商贸的产业,另外就是那一公文包的黄金
如果张四行还不满意,那就当着他的面再打断汪东明的腿
这些事情看在张四行眼中,只感觉可怜以及引起足够的警惕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了求儿孙那是不顾一切
警惕在于,华夏当前的问题,事实上是官商勾结的问题官僚与资本勾结之下,法律……法律根本不存在,只是笑话而已
这时得了张四行眼色叶莲娜出来阻拦了,
“汪先生、汪先生,我可给你说清楚,您打断他的腿可以,但要小心他脖子上的东西那东西叫血滴子,你把他腿打断他一动弹……看到那根细线了吗?”
说话时叶莲娜手指挑着连在汪东明脖子“血滴上”的,那根从手雷中拆出来的拉发雷管的引线
“这根线要是拔出来,他的脑袋保证会澎的一下飞到半空”
汪志尚手中准备抡下去的拐棍就再也落不下去了,眼角的眼色朝着阮正直直闪
心领神会的阮正直来到正想的出神的张四行身边,低声道,
“张校长,我刚接到上峰的指示,如果您问完了还请把日本特务与审讯的卷宗移交给特务处,他们会负责跟进另外……”
看了眼汪氏父子,又小声道,
“张校长,我知道您看不上那些黄白之物,不过还请看在大华商贸对抗战的捐款以及帮助上还是不遗余力的昨天夜里一个电话,他们家的汽车可就全出来了”
“其实我也没想为难汪家,但我有两件事要您帮忙处理”
站在他身侧的阮正直忙回应道,
“张校长,您……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是不是在武汉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协调,您尽管开口,就算在下办不到,也会给您一个交代”
“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伞兵学校的补给从来没够过,我这儿不但有帐可查而且我这里还拍摄了足够多胶片,相信元首会很愿意知道,德国军官顾问团的人都吃不饱饭另外……”
小心的阮正直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眼睛时时偷瞄张四行的神情,听他继续说,
“另外,我希望戴老板那里,能顺着这条线挖些军队里的蛀虫出来尤其是伤兵们的补给要保证啊,别让战士们流血又流泪”
阮正直算是听出来了,前半截话哪里是恳求,分明就是威胁
这件事要处理的令德国军官顾问团满意才行,不然胶片肯定会到小胡子元首那儿,另外也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