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长官小声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冲陈长安指指点点,巡检司长官一脸的不怀好意,就差把“我是坏人,我要搞你”这几个字贴在脑门上了。
这是几个意思?陈长安皱了皱眉头,心底感到一丝不安。陈汉大掌柜卖主求生,把陈长安给卖了个干净,这才得了一个逃命的机会,陈长安还没找他算账,他这是要搞事?
“陈叔,货物你点算清楚了吗?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带着商队也尽快回来。”
陈长安客气地说了一句,转身正要走,没想到巡检司的两个兵丁伸手拦住了去路。
“陈家少爷,事情不说清楚,你是走不了的。”巡检司长官冷笑着说。
陈长安拱手问道:“请问您是?”
“这是我们大荔县巡检司司长,崔让。”
温良恭俭让,崔家五虎之一的崔让!
陈长安眼睛一眯,他早知道主动退婚会得罪崔家,也知道崔家在本地根深蒂固,是老牌豪强,明里暗里看不见的势力遍及州县。前脚退婚,后脚商队就被清风山的劫匪打劫,这也在陈长安的预料之中,清风山根本就是崔家养的狗。不过哪哪都绕不开崔家,巡检司来人竟然也是崔让带队,这还是让陈长安有些措手不及。
“崔司长,你说有什么事情不清楚?”陈长安小心问道。
崔让指着大掌柜陈汉说:“他是你们车队掌柜,他说得话你认不认?”
陈长安心里那种不妙的感觉越发强烈,他只能硬着头皮说:“这个,各人有各家,各家有各妈,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啊?我只能对我自己说的话负责,其他人,我不认。”
“哟呵?”崔让诧异地看了陈长安一眼,“小子你很警觉嘛。你不认陈掌柜的话没关系,那你再给我说说,这车队你是怎么弄回来的?陈掌柜明明报案说清风山悍匪来劫了车队,可是我们来到这儿,你却把车队带回来了,还毫发无损,伱怎么解释?”
“什么悍匪?司长你误会了!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陈叔他老眼昏花没看清,哪是什么悍匪,不过是一些热心村民拦路,他们看车队一路舟车劳顿,想让车队的伙计歇歇脚喝口热水,他们可以帮着赶赶车,他们只想趁机赚些辛苦钱,这有什么错?商队伙计们误以为热心村民是劫匪,都被吓跑了,幸好我眼神不错,我雇佣了那帮热心村民,帮着把车队带到七里铺的。崔司长,怎么现在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雇佣热心村民帮着干活吗?”
陈长安只能满嘴跑火车,实话是万万不能说的,一来说了也没人信,他这个败家少爷忽然就变成武林高手了?还一个人打跑了清风山诸多悍匪?闹呢?再一个,陈长安最后处理鬼刀的方法可以做,但不可以说,他打败鬼刀又把他放走,这弄不好就是一个勾结匪徒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