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立马从直井上去的冲动,拿着荧光棒走进了小门,果然没错,这里面就是一间很私人的房间。墙角摆放着两个书架,面前是一张书桌,一张太师椅,右边是个摆台,上面有一些零散的物件。
我一进去就被桌上一个檀木盒子所吸引,这种盒子防潮防虫,千年不腐,就算在清朝那也是金贵的很,这么贵重的盒子里面一定保存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屏住呼吸,小心拿起匣子,轻轻打开,最上面是一片蜀锦手绢,下面竟是一摞书信。
我精神一振,书信是保存史料最好的载体,多少秘辛就靠它流传下来。
我轻轻拿起上面的一封信,泛黄的老旧封皮中间是收件人的名字,左上角有一个特别的红漆章,红章我辨认了一下,是个“秀”字,像是个女性的花押印,看来应该是这位长官的私信了,因为如果是公文,一般都会有各个部的封口官印,往下看名字,我愣了一下,这么巧吗?
曹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