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二爷,不仅仅是一个称呼。”
听完老何的话,我有点迷糊,又有点懂了。我望向二爷,那个一直沉稳冷峻的老人虽然还是笔挺的站在那,可是我却感觉他在刚刚那一刻苍老了许多。兴许真的是我经历的太少,我很难想象的出,在他的肩上担着什么样的担子。二爷,或许真如老何所说,他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像是一条路吧,一条千里走单骑的路。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低头看了一眼表,我们在这个石室已经停留了几个小时,为了打发时间,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单记录一下,想着有点什么万一也算遗书了吧。
我叫曹傩送,没想到第一次敲棺就碰见这种情况,二爷说这个斗太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