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反应过来,向着张封躬身一拜,
“侄儿向叔父问安!叔父前段时日,游历可..”
“你我叔侄,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张封端起茶杯,望着恭敬行礼的太子,“你今日一行,是你舅舅让你来的,还是你父皇让你来的?”
“嗯..”太子听到这个问话,顿时嗯了几声,有些干笑的道:“回叔父的话,是侄儿自己想要来的..
是侄儿想着叔父才游历回来,定然是见到了不少新鲜事,所以才冒昧前来,想要听听叔父的见闻与教诲..”
太子说着,又再次一礼,越说越自然道:“侄儿久居帝都,很少出外游历于此对我大齐的民生趣事,大山江河,多有向往之意”
“哦?”张封看到太子脱口成章,顿时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又把茶杯放下,“叔父本以为你只一心管理朝政,熟政务
但未曾想,你还如你爱玩的三弟一样,懂得何为人情世故?何为帮门下官员求情?
你今日来,是为了孙文书一事吧?”
张封说到这里,再次看向表情不太自然的太子,“你只要说实话,叔父不生气说说,到底谁让你来的?”
在张封的记忆里,包括这段的接触中,张封用心识和太子交代过不少,是知道太子一心为朝,为民,是绝对不会在亲情上有所羁绊
说句不好听的,就如‘有点无情’的清官一样,不会掺和什么亲情断案的因素
如前两年,太子的一位至交好友被抓,太子就能做到不闻不问,铁面无私
虽然在外的传言不太好,说太子有些无情
可也受到了更多的百姓拥戴,说太子是为好明君
但如今太子既然过来求情套近乎,张封就感觉太子绝对是受了‘他人’指使
这他人,能使唤太子的人,不外乎是丞相和自己那位师兄
也从其中得知
张封感觉孙大人的这个事情,应该还没有从朝廷内传开
不然太子今日这么一见,再联合重重事情,往日在民望中的铁面无私,就瞬间支离破碎
丞相二人,还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保证这事是在朝廷内部发生,最多也只是在朝廷内传开
也是思索到这里
张封就知道这出戏码,是让众大臣看的,也众大臣觉得太子‘护短’
更是让自己知道,太子不仅是政务处理的妥当,也比较重情义,是一个很好的储君人选
张封心念瞬息,就已经把圣上等人的计划给摸清楚了
总归来说,这事就是演给自己看的
至于孙大人如何,吕县令是否问斩,这都是小事,也只是‘太子请罪’的引子
看来玩朝务的人就是玩朝务的人,什么事都能作为东风来吹
同时,太子听到叔父问他,到底是谁派他来的,也是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张封一瞧,不用心识去看,就更加证明自己的想法
这事,还真是那位亲家丞相,和自家门内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