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少主这般样子,倒是也没有第一时间坐在椅子上,而是上前几步,站在牢门前询问道:“三皇子近来可好?”
“劳烦王爷费心..”少主嗓音干涩,目光依旧望着墙顶,“大齐‘天’字牢房..关押外朝皇室的牢狱..
这里封闭六识,无人打扰,每日清净的很,可比我整日在帝都内躲藏的舒心多了啊..”
他说到这里,才稍微偏头,望向牢房外的张封,“只是王爷这么娇贵,在经得午道长刺杀之后..可曾睡得安稳?
需知,此事也只是起始,今后将会有更多的忠义,取你项上人头..
王爷娇贵之躯,可要小心了..”
“也劳烦三皇子挂念本王安危”张封听到少主出口犀利,话语中多是讥讽,倒也没什么动气
相反,张封朝着门外望了望,又指了指脚底下的五层牢房,才道:“三皇子知道你脚下住的是谁吗?”
少主不答,又把目光望向了墙顶
张封见到少主这副样子,是点了点头道:“三皇子如此平静,想必也不会在乎你手下那位午道长与黑袍修士的性命”
‘他..’少主听到张封说起黑袍修士,心思倒是波动了起来
张封说着,却不待少主有任何话语,就再言道:“那位黑袍修士,已经招认刺杀本王罪名,于昨日午时斩首”
‘他死了..’少主听到对自己最忠诚的臣子死去,也是彻底不似之前的那般平静,反而是有些失神的难过与憎恨
因为他被这个牢内的时候,还想过要与臣子共存亡,最后体现一下他朝的风度气魄,想要唤醒更多的亡国之人,一共对抗大齐
但现在,最后的臣子已亡,真的只剩他一个君了
这种萧瑟与悔恨,让他心里弥满开了一阵孤寂感
更有无穷的恨意,让他怒视着张封
张封看到少主瞪着自己,倒是好奇与赞叹道:“三皇子不愧是三皇子单看这般,好似只有三皇子杀本王是对的本王杀三皇子的人,却犯了天下大义”
“天下之人皆知,大齐朝内皆是狼子野心!”少主恨意不减消散,反而越聚越浓,“我杀你,是顺应大道!让大齐为三国死去的众生谢罪,也为余下的六国百姓造福!免了今后的兵起祸乱!”
“好一个仁德君主”张封看到他颠倒黑白,也是知晓了这个世界内的文士礼数,或许都是这般样子
总是给自己贴一个正义的标签,然后干着杀人的行当
要知道自己和他们无冤无仇,就算是家师灭他们满门,那也是上升到两国的事情
没办法,谁让他是皇室
只是杀自己,这就是私事与公事并齐了
任谁都明白他们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与心思
不外乎是想让大齐动乱,产生灾祸,最后受伤的不还是百姓
用的着这么冠冕堂皇,还什么为民除害
尤其是杀就杀吧,这计划失败,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