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听从、敬重丈夫,夫唱妇随’
她们总不能昧着妇德把自己丈夫告了,破灭美好生活,来个无家可归吧?
至于良心,这只是一个词,不能当饭吃
包括兴掌柜的管家、一些佣人,也都知道新来的少奶奶事
但他们每天跟着兴掌柜做活,大把的钱赚着,上街被人问好,大把的威风都有,也让他们把士为知己者死的‘忠诚’二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消息就这么被锁住,再加上坛捕头的轻轻运作,没人敢说
大街上谁敢嚼舌根
兴掌柜的人见了,就是堵着掌脸,往死里打
坛捕头的人见了,就是拖入大牢,生死未知,直到嚼舌根的人说出他胡言乱语,才会被人拖出来
前车之鉴下,齐广县里就没人说这事了
鸿县令死的这段时间,他们就是这样无法无天
就连唯一敢说这事的师爷,也是在牢里待着
要不是张封过来,让坛捕头抽不开身,估计几天时间过去,师爷也要被打出一个罪名,或者被生生打死,再来个犯人身子骨虚弱,没有挺过去
张封听完了这些,也感觉兴掌柜这一家子与坛捕头都是个狠茬,懂得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隐忍’
一直隐忍到鸿县令死去,才彻底爆发开来,赫然成了齐广县数十里的土皇帝!
可也是好不容易忍了整整十年,才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自己这天降县令,要剥夺他们的权力
他们肯定铤而走险,想要弄死自己
“原来兴掌柜一家,都这么无法无天,任由贼子作乱”张封拿出一块县令手牌,交给师爷,“今夜升堂,审赵氏杀夫一案再派人把那四位掌柜请来,让他们前来听审”
‘四位掌柜?’师爷疑惑了瞬息,又闻了闻血腥味,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去找当差的捕快
也在当夜
在张封快刀斩乱麻之下
年约五十余岁的兴掌柜都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反而误以为是老朋友坛捕头找他喝酒,就被两名捕快给带到了案堂内
但就在他来到这里,看到分站两侧的威武捕快,又瞧了瞧像是鹌鹑一样,站在边角的四位大掌柜,以及新来的县令
他直觉告诉他,这事情不一般
张封望着堂中的兴掌柜,直接问道:“来人可是兴有德?”
“是..”兴掌柜下示意点头,又想上前为什么
‘哗’旁边捕快上前一步,半抽出佩刀
他一下子停住脚步,不敢动了
张封则是拿出一张师爷所写的罪状书,上面写着他的各种罪行
张二上前接过,递给了站在原地的兴掌柜
兴掌柜心颤接过,可是当扫了几眼之后,却忽然扔开道:“大人!小的不知道..是否..”
“兴掌柜..”一位老财忽然给他使眼色,“大人怎么会冤枉你?!”
“你!”兴掌柜勃然动怒,想说这些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不顾几十年的街坊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