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魏忠贤和张维贤两人迎着一路小跑过来的朱由检,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
声音一起,他们二人又不约而同的顿了一顿才由张维贤躬身相请:“殿下,陛下等候已久,您、您快进去见见他吧”
看到魏忠贤和张维贤那满是愁苦的面容,朱由检也不知该说什么,冲二人轻轻点点头,朱由检抬腿就向殿内冲去
才到殿门前,朱由检突然一个急刹车:“大哥知道孤遇刺吗?”
魏忠贤和张维贤再次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快给孤拿条湿毛巾来”
站定了吩咐一声,朱由检开始松解自己腰间的玉带只是,不知怎的,他有些颤抖的手指几下都未能打开紧扣的玉带
看到朱由检的动作,魏忠贤和张维贤都明白了过来
信王是要脱下身上破损的血衣
信王不欲陛下为他担心
信王与陛下真是亲兄弟啊!
“还不快拿湿毛巾”
冲旁边的内侍一声呵斥,魏忠贤抢上一步亲手帮朱由检解开腰间的玉带
脱下破损沾血的王袍,用湿毛巾擦干脸上的血污,没有外袍,朱由检穿着中衣走进了寝殿
“夫君,小五赶回来了”
看到朱由检还显青涩的身形出现在殿内,张皇后低下头在朱由校耳边低低的告知
一串串泪珠似断线珍珠般滚滚落下,张皇后忍不住用被泪水浸湿的朱唇在她夫君的脸上,她一生唯一的夫君脸上轻轻一吻
精神明显一振,脸上涌起一团不太正常的红晕,朱由校望着他最为亏欠的妻子,由衷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不能再与你执手到老
视线从妻子脸上挪开,朱由校决绝的叫道:“扶、扶朕起来”
“大哥!”
看到朱由校挣扎着坐了起来,朱由检连冲几步抢到床前跪倒,一把扶住大哥的双手
大哥的手好瘦啊!
感受着那消瘦如骨的双手,望着那已明显瘦脱相的脸,朱由检心中一酸,喉头忍不住哽咽几声
“小、小五不哭”
望着小五那还略显青涩的面孔,朱由校像当年扶起摔倒的他一样,轻轻的拍着他的手,柔声的安慰着
唉
看小五那强忍哽咽的青涩面孔,朱由校心中暗暗一叹
小五的年龄还小了一点,老天要能再多给自己几年寿命就好了
拍拍小五的手,朱由校柔声说道:“小五,对不起,这次大哥要食言了你的海王梦可能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听到朱由校一如既往的柔和声音,朱由检心酸更甚
不行,我不能哭,我绝不能哭我不能让大哥伤心
心中一边努力告诫着自己,朱由检的眼中却忍不住水雾朦胧
自来到这个时代,这个比他更像穿越者的大哥,就给了他最无私的关爱
他给他的感觉就像最铁的哥们、就像最宽厚的大哥、甚至有几分像前世的父亲唯一不像的,就是不像个皇帝
这一刻,从内到外朱由检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