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和他饿得都快晕了,他割破自己的手指头,给她喂了点血
她大概是很抗拒,死活不肯张嘴
后来饿得不行,才边哭边咬他
她那时喜欢哭,也喜欢笑
怎么就是没有相信过她呢?明明有那么多次
沈律言抱着照片回了自己平时住的公寓,家政阿姨以为他不会回来,今天才过来打扰,猛然撞见男主人还吓了一跳
再看见他手上的血,更是吓得不轻
“先生,要不要给您拿点药粉?”
“不用”
“好的”家政阿姨也不会管多余的事情,这些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应当不喜欢佣人多嘴多舌,“今晚夫人回来吃饭吗?要准备您和她的晚餐吗?”
他太久没有回这边
家政阿姨根本不知道这对看起来般配的豪门夫妻早已离了婚
沈律言坐在沙发里,紧紧攥着怀里的相框,扭过脸眼神有些空,望着窗外的余晖,“不用了,她不回来”
“我没胃口,你先回去吧”
沈律言独自在客厅坐了很久,从黄昏看到了天黑,玻璃窗映着的这张脸好像很空茫,眉心下意识拢了起来,肤色是病态了的白
过去的回忆像潮水涌来
对她说过的每个字,都反反复复的想起
好的坏的
难听的,悦耳的
无一幸免
曾经被沈律言弃之如履的过去,如今又将他精准的捕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