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声:“你拦我去见他?”
紧接着,“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你怕了吗?”
江稚面无表情:“我怕什么?”
江岁宁慢悠悠道:“你不怕他醒过来看见你会失望吗?”
“江稚,我看新闻上说他是为你救你才受的伤,你要是有良心就别拦着我见他”
“他救我是应该的”江稚对上江岁宁的双眼,“我也救过他一次,这件事上我和他扯平了”
江稚足够了解江岁宁,知道她真正打的什么算盘,她说:“我不稀罕留下来照顾他,你要是想要占这份功劳随便你,我刚好能回去休息了”
江岁宁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十分难看,像被人戳穿目的那种羞愤
江稚推开江岁宁,踩着高跟鞋干脆利落离开了病房
好吧
其实她并不是不稀罕
就事论事,沈律言救了她一次,她于情于理都要照顾到他醒过来
大概真的就像江岁宁说的那样,沈律言醒过来最想见的人未必是她
人在经历生死之后,更能看清楚看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江稚以前也没有把和沈律言逢场作戏的那些露水情缘当回事,如果心脏上能刻字,沈律言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早就烙上江岁宁的名字
别人进不去
他自己也走不出来了
爱情啊
最青涩的年纪、最轰轰烈烈的时候、也最难忘记
江稚高中当他爱情的旁观者时,一边哭一边祝他过得幸福
现在她依然能够成全他
还给他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