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不稳,的确是攻取益州的最佳时机”
“主公想要此时出兵益州,从这方面来看,并无问题”
周琦心中稍缓
他并非不讲道理,听不进去人言之辈,想要出兵益州也的确是看到了战机
周琦并不愿花费数年时间蹉跎岁月,想要快刀斩乱麻迅速平定长江以南,也好图谋中原之地
“不过嘛……”
未曾想,徐庶接下来却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正如军师祭酒所言那般,趁人大丧起兵伐之,的确有违道义”
“若能攻下益州,自然是成王败寇,无可指摘”
“一旦攻势受挫,兵败而归,必会大挫锐气,令人耻笑”
周琦眉头大皱,道:“据我所知,刘焉在时东州人氏与益州人氏之间,早就已经矛盾重重”
“刘焉或者尚能稳住益州局势,一旦身死,二者必然相争”
“甘宁等人前来投效,便是最好的证明”
“若此时因为担心无功而返便畏畏缩缩,待刘璋日后稳住益州局势,再想图谋岂不更加困难?”
徐庶没有直接出言反驳周琦之言,而是问道:“主公可知,朝廷既然没有册封刘璋为益州牧,彼为何能够坐上这个位置?”
周琦没有犹豫,直接说道:“自然是以赵韪为首的益州派系,贪刘璋性情宽厚,以为好控制,所以迎其为益州牧”
徐庶这才说道:“主公以为益州容易攻下,所依仗者正是益州人氏与东州人氏之间的矛盾”
“东州人氏忠于刘璋,然而此次决定迎刘璋为益州牧之人,却是以赵韪为首的益州人氏”
“那也就能够说明,至少在奉刘璋为益州之主这方面,无论益州人氏还是东州人氏,暂时都达成了一致”
“主公此时再想利用二者之间矛盾,想要轻易攻下益州,恐怕不易”
周琦闻言,皱眉苦思许久,这才想通其中关键
他只想着历史上益州出了很多叛徒,却是忘了现在的益州,正是因为刘璋性格暗弱、宽厚,反而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直到未来刘璋掌握不住益州局势,导致张鲁占据汉中而独立,东州人氏对于益州人氏的压迫越来越烈,以赵韪为首的益州人氏才起兵叛乱,却又被东州人氏所镇压
自此以后,许多益州人氏对于刘璋自然心怀怨恨
至于东州派系,最后也看到了刘璋并非明主,担心自己未来的前途,所以就出现了投降派与带路党
现如今,益州局势尚未糜乱到如此程度
看着欲言又止的徐庶,周琦道:“元直继续讲,我听着呢”
徐庶长舒了一口气,道:“益州战局胜负倒是其次,主公出兵纵然攻不下益州,最多也只是无功而返,不至于会有大败”
“然主公可曾想过,荆州初定,表面看似欣欣向荣,实则暗潮涌动,人心未定”
“主公若此时大规模征召兵马、钱粮、徭役,那么依附没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