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勒一拱手道:“米擒大首领,对不住了!因为我们的到来,致使地斤泽生灵涂炭,我向你赔不是既然我们有比武之约,那就现在开始吧,伱可以出手了!”
此时场中已聚满了人,按照部族的大小和实力排成两排只见这些人都穿着大致相同的服饰,仔细打量才会发现一些细微的差别,但万剑锋却能轻易从这些大同小异的服饰中分辩出他们分别属于哪一部族这几日万剑锋没少和他们打交道,虽然有些人还不算太熟,但大多数人他都能叫出名字
米擒勒见李继迁嘴角还滴着血,却要勉力与自己比武,用力的摇摇头,“不行!你重伤未愈,我若这样一斧子劈了你,整个党项族都会说我米擒勒乘人之危,是个孬种!”可转眼他又一挥手,怒道:“但你们一直这样赖着不走也不是办法,不如趁早想出个公平合理的法子来才是正理!”
野利彻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变得比李继迁方才的脸色还要难看他本想出言还击,偏又无话可说,想出手教训一下万剑锋,又怕显得自己小气,更不愿因为这种小事得罪了拓跋部,只得强行把怒火压了下来
“痛快!”米擒勒大笑起来,又往另外两个碗里倒满了美酒,望向李若云和万剑锋,“二位,我米擒勒一生最爱结交英雄好汉,怎奈日前忙着处理族中事务,一直没机会好好款待你们,今日就暂且用这两碗酒聊表心意了!”
他还没到近前,就远远望见草场上摆着八张长桌,桌上层层叠叠堆满了肉食和美酒,草原上的微风吹过,阵阵香气随风飘来,叫人垂涎欲滴万剑锋咽了咽口水,一溜烟儿似的跑进了草场
半个月后,李继迁的伤势好了七八分,党项族其他七部的首领也陆续从各自领地抵达地斤泽
坐在左手第一张桌的,是个面色阴晴难测的中年人,他一张脸又瘦又长,目光深邃得宛如深渊他斜睨万剑锋一眼,口中发出“桀桀”的怪笑,“李首领,久闻你善招贤纳士,却不想连乞丐都被你揽入麾下”
党项众人齐聚地斤泽,各营帐中好不热闹!有人在准备酒宴,有人在帐内练功,所有人都蓄势待发,准备在比武时大显身手,只有万剑锋闲来无事挨个帐篷讨酒喝几日间,他竟把七部中每个帐篷都造访了一遍,虽常常遭到喝骂,却仍乐此不疲
李若云和万剑锋见势不妙,正要出手制住米擒勒,谁料李继迁此时却猝然喷出一口淤血,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米擒勒的大斧未及劈在李继迁头上,反倒被他吐了一身淤血,变得愈发怒不可遏
米擒勒点点头,扛着巨斧大笑着走出营帐,神情间颇为兴奋李若云和万剑锋也摩拳擦掌,只待与众人大战一场,唯有张浦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暗道,“我拓跋部本是党项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