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在大辽手中,竟还客死他乡。朕那时还未出世,没有亲眼目睹那番情景,可每当听人提起这段往事,亦不免为之触目惊心……”
耶律贤再次犹豫起来,“以眼下的局势我大辽若不灭汉,而是继续试图蚕食宋国,则势必遭汉国进犯,轻则丢掉燕云,重则临潢不保。可若出兵灭汉,又势必遭人非议,实在进退两难,难道我大辽只能坐吃山空不成……”
耶律休哥不解的道:“陛下,您莫要受贼人蛊惑!您难道忘了,其父云逸墨当年是怎样欺压我大辽的?末将今日不杀了他,何以平众怒!”
耶律贤历声道:“朕正有意与宋国议和,你若此时杀了贵使,我大辽便将永无宁日!”
耶律休哥闻言不情愿的撤了手,朝云子霄冷哼道:“姓云的,今天便宜你了,倘若有朝一日你敢与我大辽为敌,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云子霄冷笑道:“哈哈,想打掉我的牙,就得自己拳头够硬,以您的身手还是歇歇吧!”他说完全然不理会耶律休哥那恼羞成怒的神情,径直朝金殿大门而去,飘逸从容的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无数老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都想起了当年那位同样飘逸俊美、舌灿珠莲的故人——大燕丞相云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