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了一卦,卦上说我不宜远游,就和李倩又回了堰城」
「后来,在电视上看到王元鹅得了什么艾滋病,李倩就劝我去探病,我不是很想去,就试着打了个电话给他,没想到他的电话号码一直在用就这样,和王元鹅就有联系了」
「王元鹅在电话里头,把他自己的情况都和我说了所以,我又认为没什么见面的必要」
「他也和我说继文可能会改嫁,所以不让她和家里的钱沾上边我觉得他大概是个傻子,他这样干,让两个孩子咋办,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他又说他就是故意要这样干,只有这样,才能让继文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让出来」
「王元鹅太不了解继文了他自己是个俗人,一身铜臭味,为了守着一亩三分地,什么呲牙咧嘴的破事都干得出来所以,认为继文和他也是一样的人,为了钱,会把孩子让回来这怎么可能呢?」
「我正头痛该怎么说服王元鹅,没过几天,王元鹅又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老宅发现了老头儿的手指骨」
「我一听就知道要糟只能和他说,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你先把‘抗艾斗士这破事处理完,我安排好手头上的事马上就来找你这事儿多半得报警处理,到时候由我拿着证据报警,比你报警要合适,公安的人一旦问你明明在医院住院,怎么能跑回老宅了,你那狗屁‘抗艾斗士的身份就得曝光」
「王元鹅有没有相信我说的话,我不确定但他……至少暂时没有报警所以,我得赶紧想个办法尽快让他
闭嘴这种事,夜长梦多况且,只要让他‘闭上嘴,继文也不用再去卖什么狗屁***」
王乾山说的这前半截内容,和马弘文之前的推断并无太大区别,但他接下来说的,和警方一直以来存在的「怀疑」完全大相庭径
「王元鹅这人,慕强,崇拜老头儿老头儿上过战场,为了继文的父亲被部队勒令复员,这些事迹都让他以有个老头儿这样的父亲感到骄傲,甚至以自己姓王,身体里流着老头儿的血自豪这是一种病」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压根儿就不是老头儿亲生的」
「他父亲姓罗,叫罗弘材,和老头儿一起上过战场,还替老头儿挡过刀子继文的父亲死在战场上,老头儿被人救了回来,罗弘材却伤重被俘,做了俘虏」
「战争结束后,罗弘材作为俘虏被交换回国,很快又被隔离进行问话调查调查完才知道,罗弘材在被俘期间,透露过我方军队情况,所以被开除军籍处理」
对交换回国的己方俘虏进行隔离调查问话,再视情况处置,属通用惯例
「被俘期间,罗弘材遭受过虐待,也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松了嘴,更让他被吓破了胆,整个人也有点儿不正常」
「在国内接受调查期间,还以为自己身在敌国,只要稍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