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无关”侯公公赶紧求饶,低声说道
太子半晌后才平伏下愤怒的情绪一挥袖往后宫里走去,是的,他想做皇帝,他要杀范闲,他知道三弟是范闲的学生,是自己皇位最大的敌人,可他依然没有想过要杀了老三,因为在他眼中老三还是个孩子
如果老三真的出了事,谁知道本已动乱不堪的皇宫与京都,会疯狂成什么样子?一路向着后宫走去,太子脸色铁青想着,究竟是谁想杀老三?是姑母用老三的死逼自己更狠?是二哥用老三地死激化自己与天下间的矛盾?
但他知道无论从哪个方面说,老三都不能死
太子在心中暗暗祈祷
是的,李承平是三皇子,他的死与活影响太大所以需要慎重然而京都的官员们却没有这般好的待遇,且不说那些位极人臣的大人物们,此时被内廷关在了天牢之中,备受折磨,便说如今仍然坚持在六部做事的那些官员,有地也在过着十分凄楚的日子
门下中书省没有领事的大臣办公,六部的官员却还在努力地维持着这个国度的运转,宫中太子暂批地奏章上虽然没有经过行玺之转但是大部分官员默认了太子的权威
户部尚书范建在靖王府里躲命,吏部尚书颜行书忙着安排新的官员充实到各部中,为太子的登基打基础,而其余四部,则是在一片惶然地情绪中办着公
至于那些立场不稳,或先天有问题的官员,自然已经被排斥在外,和范闲一系瓜葛最深的那些人更是被干净地夺了官职押于舍中待审
天牢已经住不下了,已经被范闲岳父留下的那批死忠塞满而范尚书在朝中的关系比较隐密一时间没有被长公主全部挖出来,范闲自己在朝中没有太多的助力,按理讲,应该没有大问题
哪怕是天下皆知的范门四子,其中侯季常还肩负险命,在胶州里注视着水师的动静,与许茂才暗中通着款曲,随时准备动手成佳林被范闲安排在苏州,与苏文茂掌握着内库杨万里则已经在南方地大东边上修了一年大堤史阐立此时应该在宋国,继续他天下第一大龟公的旅程
就算长公主想对范闲的这四个学生动手,在目前京都局势未定,太子无法登基,六路总督态度暖昧不明的情况下,她也无法将手伸那么远
可是不巧,此时是初秋,正是夏汛之后,水运总督衙门修完大堤后,按常例又要派人回京要银子今年派回京要银子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杨万里他被范闲安插到都水清吏司,于修堤一事尽心尽力,颇得水运衙门上上下下称赏,加之知晓他与户部尚书间的门第关系,所以很自然地选派他回京
本以为杨万里回京向朝廷伸手要银子,是很轻松的事情,但没有料到陛下居然遇刺,杨万里的门师范闲既然被打成了谋刺钦犯
于是乎,杨万里一入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