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健一拳都能打死一头牛去年腊月时还写过信来给我请安送了一车年礼就是装了半车土豆儿、四坛精酒、几张毛皮和一盒珍珠那车这半年不到怎么就死了呢?最要紧的是钟大管着我的几处产业既然他死了怎么没人报给我知道?”
淑宁听了也顾不上问素屏的身份忙道:“素屏如今在王府那边呢嫂子派她砍柴去了要不明天叫人把她喊来问个清楚?”
桐英点点头
结果第二天下午素屏被押过来时世子雅尔江阿也跟过来了他见了桐英先是兄弟俩亲热了一番又向淑宁问好便指着素屏对弟弟道:“这贱人不是个好货若不是碍着她从前是你的人我已经处置了听说你要问她话可别心软呀”
桐英笑笑很快板起脸来对素屏道:“你说你男人死了几时死的?怎么死的?我怎么不知道?”素屏脸上手上俱是伤痕颤抖着答道:“是……是二月里死的……得了急病……忽然就……”
“急病?腊月时他还写信给我请安送礼过来怎么会生了急病?而且他才刚死你不好好守丧奔京里来做什么?我问你钟大病死可有大夫作证?”
“这个……他、他突然厥过去了……没等大夫来……就……就……”
桐英冷笑两声:“那么他死以后原本照管地庄子和店铺又是谁管着?”
“奴婢……交回王府去了……”
桐英脸色已是铁青雅尔江阿忙问是怎么回事桐英缓缓吐了一口气道:“这是我从前在奉天时弄的一些小产业想着额娘的奶娘年纪大了其他侍候过我们母子的老人再待在府里不知会不会受委屈便拿私房出来置下的一个庄子几十顷地两三间铺子那些仆人和他们的家小合共也有几十人都有个安身的地方有口饭吃这些一向是钟大照管着我很少插手可如今他突然死了这个女人把我的产业归入王府到了谁地手里大哥也能猜到吧?”
雅尔江阿脸也青了:“岂有此理这点小产业他们也不放过?!”顿了顿又有些惭愧地对桐英道:“我竟然没想过安置他们的事还好二弟设想周到不然让额娘身边侍候过的人受了委屈我就太对不起他们了”然后又转头对素屏狠瞪了几眼:“贱人!你居然不问过主子的意思便擅自处置主子的产业?!谁给你的胆子!”
素屏已经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福晋说……王爷……准了的……”
这话一出兄弟俩脸色更差了淑宁在旁边已经听说端倪来忙劝道:“若是王爷过话这事就不好办了毕竟咱们那时候不曾分府不过如今最要紧的是先派人去打听这些产业里的人怎样了可别被人赶出来了吧?”
桐英一个激灵:“对我这就派人回去问”雅尔江阿忙道:“我每隔两天就要派人回去问安地派个人一起去吧”桐英点点头:“也好可恶!瞒下这桩事只怕也是不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