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怨,然而……
她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抬头一看,禁不住鼻头一酸,热泪盈眶
是庆宁
他注视着秋菊,开口道:“秋雪……是你?怪不得我看着眼熟,真是好久不见了”
秋菊哀怨地道:“我……我早就不叫秋雪了……”
“我知道,你如今改了名叫秋菊吧?我倒觉得秋雪这个名字更好,你……你别哭啊,哎,别啊,这里人来人往的,万一叫人瞧见……”
“大少爷,你早就忘了我吧?可怜我还一直对你念念不忘,难道你就真的那么狠心,把我丢下不管了么?以前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吗?”秋菊抽泣着,哽哽咽咽地说话,她记得,从前这位少爷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
“哎……你别哭了,我看着难受”庆宁手足无措,看着这个女孩子的泪眼,他就觉得好像看到最喜欢的那个人伤心的样子,心里一阵一阵地痛
“大少爷……你就让我哭一哭吧,哭过了,我会安安份份地做回小丫头,绝不会再痴心妄想了,只要……只要能偶尔看你一眼,我就满足了……”她哀怨地望了庆宁一眼,拿着帕子擦着眼中不断冒出的泪水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庆宁心软了,怜惜地看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象过去那样柔声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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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轻快地走在返回槐院的路上,整个人都跟去时不一样了她拎着那两包颜料,跨进院子,正要往正房走去,却看到二嫫守在房门口,见到她来,便挥挥手让她离开
屋里隐隐能看到三老爷张保和三太太佟氏正在谈些什么,神情肃穆秋菊神情一凛,忙转身去找淑宁了
张保正在跟佟氏谈起定缺的进展:“今年朝廷要修补山西、河南一带的黄河大坝,陈良本大人奉命担当监察之职,四月前就出发了,恐怕要过了汛期才会回来而玉恒大人如今为顺天府的事正焦头烂额,根本无力顾得上我我几乎日日去吏部询问,都没法得个准信有一位林大人,与玉恒大人有些交情,他暗中提点我,说这半年来索相门下有不少人进了吏部,多半是这些人在使绊子,只怕我们还要在京中磨上些时日呢”
佟氏心中忧虑:“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听说有的人在京中滞留个三年五载还轮不到缺呢我叔父那边怎么说?”她指的是她娘家的堂叔佟国维
张保道:“已经问过了,你叔父不大想掺和进来,不过也叫我别担心,那些人不过是稍加为难一下罢了,不敢真对我怎么样那些要等几年的,多半是家世不显又没有靠山的小官小吏,我们这等人家,又有你叔父和陈大人在,顶多三五个月,就有消息了”
佟氏稍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