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禄氏的小姐,而庆哥儿因为喜欢敏妃娘娘的妹子,所以缠着人家不放春天的时候那位小姐被许了人,男方家中是世袭的国公府,因听说庆哥儿的事,人家少爷叫人来把庆哥儿打了一顿,闹得满城风雨老爷和大爷怕庆哥儿再在外头惹事,借口养伤,关他在家里不许出去,直到章家小姐过了门,才放了他这事儿闹得有点儿大,结果兆佳氏和钮祜禄氏两家都推了婚事,***奶托她娘家说项,才为庆哥儿订了一位姓李的官家小姐,父亲是汉军旗的一位参领这位小姐听说长得不怎么样,庆哥儿不情愿,闹性子把自个儿关在房里,谁也不见秋菊本是针线房的粗使丫头,因眉眼间有几分像章家小姐,庆哥儿无意中碰见了,就要到自己房里使唤,没过半个月,就要正式收房当时府里正跟李家换庚贴呢,怕节外生枝,就没准许,结果庆哥儿就闹着不肯吃饭***奶恼了,直接把他锁起来,又回了太太,叫了陪房将秋菊悄悄儿送到咱们这里来”
佟氏听完一番长篇大论,松了口气:“既然不是派来捣鬼的狐媚子,我就放心了,怎么说也是亲侄儿的屋里人,我这个做婶婶的,就帮庆宁照顾照顾他心上人吧”
二嫫说道:“奶奶虽说是好心,只是庆哥儿对这丫头未必是真心,时间久了,等他娶了亲,就怕他有了新人忘旧人以后让新媳妇知道,只怕奶奶会难做人呢”
“难做人又如何?难道她一个晚辈还敢对我怎样?再说了,又不是我要帮侄儿照看秋菊,是大嫂子亲自派人‘送’她过来给我使唤的,你三奶奶我一向最是仁慈怜下的,从不亏待下人,更何况还是大嫂子送来的人?”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母亲和奶妈的这番对话,淑宁自然不知道,她还在为手中的绒线绣埋首战斗呢母亲要管家;二嫫现在忙着别的事,没空理她;小桃出嫁,离开了家;小梅要侍候哥哥起居,而且又是个不爱说话的;春杏要管厨房的事,不能时刻在她跟前她发现好像原本能在针线活上给予她指导的人都有事在忙,迫不得已之下,她转而向新来的秋菊求助
秋菊起初吃了一惊,大概是第一次遇到向丫环求教的小姐,心里有点感动,就多用点心教导她本在针线上也有长处,在她的帮助下,淑宁顺利地用十天不到的功夫完成了一幅如果她用普通丝线起码要绣上一个月的“碟恋花”图,尽管有些走样,但起码蝴蝶和花的线条都很清晰
这下佟氏也不好再说她做的不是“针线活”了,只是还是觉得这些新法子太过取巧她温言劝女儿道:“绣花也像是练大字,平心静气最重要,心中急躁是绣不出好花样来的额娘希望你耐心绣花,也是希望你磨磨自个儿的性子你自己都会说,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