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厢房里休息其实是四四说要带着老婆来拜见我,说好了以四四醉酒的借口到厢房,然后再让宝宝把四四老婆带来四人碰了面,正式的拜见过后,我和四四聊了一些家事,看见四四憔悴了很多,我很心疼,知道是因为那个婉宁的事五五跟四四过不去,便忍不住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男人外头的事,但到底是这府里的人,那些话我也听说了些,你别太放在心上,日久见人心,十几年的骨肉情份哪能说丢就丢?迟早会知道谁是谁非的”四四老婆好象不知道这个事,四四老婆和婉宁关系还不错,让她看清楚婉宁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好
婉宁知道四四来了府里,本来是想找机会见四四的,哼,我怎么会给她机会,宝宝三两句就打发她走了接着,我和四四聊起来关于宝宝选秀的事,我告诉了四四不想宝宝选上的想法,想我们自己给宝宝选合适的人家,我提了提崇礼,不过又以不合适换亲的名义揭过了,然后又提了桐英
说起桐英,我从前都是把他和端端放在一起想的,纯粹是我一点腐念头在作祟而已,直到那天桐英给端端送了三盆盆栽的红梅,端端又转送了一盆给宝宝,被我发现一点猫腻,难道桐英在追我们家宝宝?不过忙着端端的婚事和年关的各种家务,我没时间去问详细情况,再加上我相信宝宝自己有分数,也就没多问,只是桐英的名字也被我放在女婿侯选名单里了只是桐英家里的那些亲戚,真是恐怖啊,于是我对四四说“”简亲王府地水太深,我怕她会受委屈我在大家子里长大,又嫁进大家子,实在不希望女儿也受那样的苦”四四听了说他会想办法
我没和四四聊多久,毕竟外头还有很多客人要招待,就很开离开了
第二天,我和张保带着孩子们到大厅准备拜祖宗了,今天族里来了很多人,我虽然心疼端端昨天的劳累,但却很坚持要端端和真珍拜见所有人,要堂堂正正向所有亲友介绍儿媳妇,从而竖立真珍在族中的名位地位会奇怪我为什么会对真珍那么好吗?婆婆不是都应该“虐待”一下媳妇来显示自己的权威吗?切~~~~~我又不是那些古代妇女,什么千年媳妇熬成婆,婆媳之争难过的是夹在中间那个,我才舍不得我的端端受这个罪呢,再说真珍各方面我都是很满意的,以后好好调教会成为端端的贤内助
哼哼,我站的高度就是不一样,我的眼光和远见岂是普通人能比的,我心里自恋着,脸上却带着谦虚因为我高调的介绍媳妇,各个长辈都换了很贵重的礼物,嘿嘿,端端这次又小赚了一笔,真是划的来啊划的来^_^
正月十六,真珍回门了,他们一走,我就开始准备张保的行李了,直隶布政司衙门是正月二十开印,张保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