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路上来回折腾,宝宝的生日总是匆匆的过了,不过因为张保这样说了,
没法子,只有回去了回到伯爵我到是意外的注意到了婉宁的变化,说话,行事,待人处事都透着大家风范,都差点让人认不出来了,只是太有范儿了,总觉得假的很我知道大嫂子请了麽麽来管教,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看她这样子也装不了多久
因为刚过了一年孝,中秋伯爵府也不好大肆庆祝,只有大房三房四房,席间还是很河蟹的大嫂子很有些志得意满的样子,因为如今她管家已管得很顺当,儿子女儿也开始懂事了
,夫妻关系也有所改善,再加上庶长女的婚事也有了下落,她心上几块大石都落了地,言谈间便不自觉地带了些出来芳宁现在的变化还是因为在房山住了一段时间调理出来的,所以大嫂子夸了我好几句,我是挺得意的,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大嫂子还提议好好的办办宝宝和芳宁的生日,因为芳宁定了亲事,在家也呆不了两年了说来这还跟我们家有关系,芳宁定亲的那家就是先头来提过亲的,因为听说前程不好性子懦弱被推了,结果那家的太太在房山寺庙里又见到芳宁,对她很满意,所以才再次上门提亲,而那家的儿子不像传闻那么差,人是极好的,而芳宁自己也愿意,这亲事就这么定了
快到重阳的时候,因为我跟富察家太太约好了,她家欣然出嫁后便要去看她,谁知就在启程前一天,张保因看人收莲藕,不慎踩到石子拐了脚,伤势虽不重,大夫却说最好是静养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宝宝便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父亲,我这才放了心,带着两个儿子回京去了我不知道在京城的日子里,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端端的发小桐英在失踪半年后突然出现了,还是很狼狈的出现了
后来我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原来桐英前阵子去蒙古写生(我看是去玩儿吧),回来的路上救了朝廷在准葛尔的密探正被葛尔丹派人追杀,那密探受了很重的伤,就把所有的情报都交给了桐英,又拿出地图让桐英记下,便带着那几幅地图引开追兵,后来死在追兵的刀下可是那些追兵也盯上了桐英,桐英没法入城,只有往西边北边走,出了玉门、安西,沿哈密北上,横穿大漠折回东边,再借道乌兰察布盟回来在逃亡的一路上桐英也没闲着,把经过的地方的地形地势、气候、村落、水井、流沙、植物、药材和有粮食出产地地方都打听清楚了谁知在入关的时候大意了泄露了行踪,桐英只有和随从分开走,并逃进了房山的院子
那时只有宝宝和张保在家,桐英把事情告诉张保,希望能在房山躲一段时间,因为外面可以还有人在找他,还要把地图和情报整理出来,张保把桐英安置在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