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广州,我想只是路上一起走,不是什么大事,就答应了后来回想起来,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最后离京的日子定在了中秋之后,还有小四四建议的,和一个退了休的太医同路,我怀孕赶路的安全也有保障了临别的那日,我拉着端端,极为不舍的叮嘱他要注意天凉添衣,餐餐吃饱,若有个头昏身热,就要告诉二嫫或其他大人……我又忍不住想掉眼泪了,真恨不得把端端塞回我肚子里一起带走
宝宝也过来跟她哥哥道别了,她不停的吸鼻子,两个人依依不舍的互相叮咛着,我鼻子又是一酸这时那个闯祸碗又晃过去了,还说她会照顾端端,让我们放心,切,就是这样才不放心,看着端端不理会她的模样,我稍稍放下心,我的儿子,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害到的!加油,儿子!
在码头见到了大小刘氏,大刘氏性格比较爽朗,看样子就是个有主见不服输的主,她妹妹小刘氏就完全相反,怯怯懦懦,极秀气的样子,一提起她儿子就哭我比起她来还是好多了,便跟她亲近起来,一路上聊聊天,倒也不那么无聊
在船上一个多月的行程自是不提,天气慢慢热起来,终于到了珠江口,可以准备靠岸了
在下行李的时候有一房叫王瑞宝的家人一直乍乍忽忽的,上车的时候又在嘀咕,吵得我心烦,一记眼刀杀过去我虽然做着轿子,没那么颠,但也觉得气闷头晕,好不容易挨到府内,坐下就不想动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二嫫不在,没个主事的仆妇,还好大刘氏帮忙,把这些事顺过来了陈太医来把了脉,又喝了药下去,总算缓过来了,就起身到外头大厅去指挥家里的仆人
这次跟到广州来的有两房家人,一房叫王瑞宝的,是老太婆的陪房的儿子,他老婆本来品级高是个管事的,不过今天表现太糟糕,所以我夺了他们的管事地位,让另一房家人周四林家的主管内院事务哼,从老太婆那儿出来的就没个得用的,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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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理顺事务闲下来,就下雨了,虽然不大,但听下人阿娣说已经旱了很多天了,我们一来就下雨,算了个好兆头了吧张保回来说起,我才知道这边秋收过后还有粮食可以种,不能怪我是个农业盲,对以前在菜场买菜连葱跟韭菜都分不大清楚的我来说,知道通常秋收后是农闲就不错了,还是到了这个时代才了解的一点常识张保在农耕上颇有些自得,不过却遭到宝宝的嬉笑,接着又说起方言的事,以前常在网上看TVB连续剧的时候我倒是听得懂粤语,也会说一些,不过那时的白话跟现在的又有些不太一样,再加上多年没听到过了,基本上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