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已待抗宋,本身又是个疆场上厮杀的主,明白这打起仗来唐国也绝不会吃亏,心里一阵狂喜。
便拔出剑呵斥这张觉,语罢又将那唐横刀重重插在堂下的地板之上,那横刀剑身入地三响,加之与张觉的二腿之间仅有三寸,摇晃着发出吟吟剑鸣,竟把那张觉吓的一时腿软。
“李煜,我...我要上...上告陛下!”
“你以为,这中原只有他赵匡胤一个陛下吗?”
李响双手撑起走下了龙椅,那张觉听到李响的话顿促在原地,堂下文臣武将也正在思索着国主到底是什么意思,韩熙载率先反应过来,当下直呼。
“恭贺陛下!与南平,蜀,汉,吴结盟,北伐赵宋指日可待!”
“吾皇万岁!”
那台下的文臣武将反应过来,瞬间从那软垫上站起,排成四列,井然有序的向李响跪下,并直呼万岁。
“李煜,你!你这是造反!”
“朕本就是李唐正统,造了谁的反!”李响竟当着众人的面直指那龙椅。
“即日起昭告天下,朕恢复大唐国号正式称帝,改元隆庆!至于你!张觉!”
张觉听得李煜直呼自己的名字,吓得以为那李响要杀自己,竟控制不住的手扶着地发抖,怎么也站不起身。
“你卖主求荣,背信弃义,到了哪里都是条丧家野犬,有什么资格直呼朕的名讳!
刘仁赡!替朕掌掴这无礼的三姓野犬!”
“臣领命!”
那刘仁赡本就是个暴脾气,被这张觉激的双手发痒,正欲抓起那张觉的衣领,却见那左侧的文臣突然一拥而上痛踹这张觉。
尤其是那汤悦,其他人只是踹肚子,他只瞄准那张觉传宗接代的地方狠踹!眼看着再不拉闸那宋人使臣就要被活活踹死了,韩熙载赶忙呵斥众人退后成列。
“张觉,你不过一介卖主求荣的无骨降臣,竟敢屡屡孩视我大唐,今日便让你见识我大唐班底!”
“中书左丞,韩熙载!
尚书右仆,潘佑!
散骑常侍,徐铉!
少府寺监,汤悦!
......”
“臣在!”
随着堂下集体文臣一声怒喝,那宫门之外一直延到金陵中城时荡有回音。
“骠骑大将军,刘仁赡!
江宁府上军都护,李元镇!
上府折冲都尉,刘霈!
中府果毅都尉,皇甫继勋!
翎卫中郎将,冯延己!
...”
“臣在!”
一声齐鸣高喝,堂下众武将也站成右列同应李响。
此时,十里之外金陵右坊包家宅院内。
“臣...臣也在!”
“你在什么在!若不是你昨晚喝大了跑到国主寝宫犯病,说不定还能讨个将军当当!咱家本就因为你喝酒缺银少两...”
宅院西侧的柴房卧榻,那包家夫人指着包颖的鼻子臭骂。
“张觉!你可看清楚了,假以时日,朕这些大唐武将,必定杀入你大宋汴梁,这些贤